现在知道打不过大的他还打上小的了?
萩原研二眉头一拧,想要让神崎浩司给你道歉,你拉住萩原研二的手,轻轻摇头,“不用了研二哥哥,低调低调。”
“欸?”萩原研二哭笑不得,“为自己争取正当权益是正确的,小夏末在这种事情上就不要低调了啊。”
你叹气摇头。
自从想要查明宫川家的真相,你就天天扒着电视、报纸看,还旁敲侧击问了问搜查科一些和你因为案件而熟悉起来的警官,打探了一些他们不需要保密的案子。
在这些努力下,关于银色长发的男人的消息为零。但却莫名总结了非自然死亡下被害人的特点,结论就是:社长是个高危职业。
而和别人有矛盾,到处结仇的社长,那是高危中的高危。
你倒是想劝劝这个神崎浩司,但无亲无故劝人家“老实点吧,吸取吸取前辈们的教训。”这种话简直就是在找茬。
哎……这个神崎浩司都高危了,就让让他吧。
在你陷入自己思绪里的时候,那三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抬头看耐心等着你说话的萩原研二,慢吞吞道:
“研二哥哥,很晚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我也睡觉啦。”
萩原研二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小夏末晚安。”
“晚安。”
你拉开推门,在推门后站了一会儿,听到萩原研二脚步声渐渐远去,才轻手轻脚地挪到床铺边。
刚躺下,就听到萩原千速迷迷糊糊的声音:“……小夏末?你刚刚是出去了么。”
你小声回道:“嗯千速姐姐,我刚刚去喝了瓶牛奶。”
“唔,好的,晚安……”
萩原千速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很快就恢复了平稳的呼吸声。
你闭上眼睛,在临睡前听到外面有雨滴拍打地面的声音,淅淅沥沥的,由小变大。
“啊……下雨了。”
***
果然是下雨了。
翌日清晨,雨势虽然有在慢慢变小,但山间却弥漫着浓重的雾气,能见度小得可怜,几步开外就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你们原本想要下午返程,看着窗外恶劣的环境和泥泞湿滑的山路,最终只能无奈地决定雨停后再走。
旅馆的餐厅里,你捧着热茶蜷缩在角落里当蘑菇,松田阵平撑着下巴打哈欠,萩原研二和萩原千速坐在对面,慢悠悠地剥着橘子,你和松田阵平时不时接受着这两人的投喂。
橘子酸酸甜甜,倒是让人精神了一些。
在餐厅里,像你们一样一边闲聊一边打哈欠的客人有很多,都是被困在山上暂时无法离开的客人。
唯独靠在门口那桌,气氛压抑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田野青满脸郁气地靠着椅背,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涉谷则焦虑地坐立不安,一会儿看看门口,一会儿啃啃指甲。而昨天你认为高危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你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心里那股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
就在这诡异地气氛中,就听到屋外传来一声尖叫。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萩原千速猛地站起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你腿短,速度慢了些,但也跟了上去。
只见在公汤边,渡边美惠跌坐湿漉漉的泥地上,昂贵的和服下摆沾满了泥水,她却浑然不觉,脸色白得像纸,浑身发抖,眼里满是惊惧。
你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被细雨打得泛起涟漪的汤池里,“白骨温泉”的白气袅袅升腾,隐约能看到一块长方形的阴影。
你眯着眼睛仔细看了好半天,才发现那飘着的,竟然是一具尸体。
“——神崎先生!” 紧随其后赶来的涉谷,看清池子里的人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倒霉倒霉倒霉!!
那个被你评价为“高危人士”的神崎浩司,正脸朝下飘在汤池里,脸已经肿了起来,眼白上翻,像是河里臭了三天的死鱼。
又死人了……
浓郁的硫磺味道掺杂着死亡的气息。
你脸色铁青,胃里一阵翻涌,一股恶心感从喉咙处顶了过去。
“让开,不许破坏案发现场。”松田阵平眉头紧锁,拦住了捂着嘴满脸惊恐往汤池靠近的田野青。萩原千速已经掏出手机,飞速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萩原研二也上前一步,扶起瘫在地上的渡边美惠,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渡边小姐,麻烦你立刻封锁旅馆。现在旅馆的所有人,都有犯罪的可能。”
“喂,你,你们是什么人?”涉谷眼神不敢瞟向汤池,看着你们颤颤巍巍地问道,“凭,凭什么说我们是凶手?”
“哈?”松田阵平很凶地看向他,“谁说你是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