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狠狠晃了晃脑袋,将悲观念头驱散,重新将注意力聚焦在电脑屏幕上。
Noah最近很苦恼。最近他的父母关系很紧张,作为两人的孩子,他感到茫然又无措。
即便Noah再是一个天才,他终究也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
你轻轻叹了口气,随即打起精神,然后你试图用你干瘪的安慰技术,努力地让Noah开心起来。
与此同时,在你看不见的阴影里,同样有猫在悄然关注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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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诸伏景光来说,那日目睹松田阵平从充满少女气息的大头贴店走出来,真的很让人震惊,这就像是彪形大汉穿粉色蓬蓬裙一样,合理却实在罕见。
直到诸伏景光在松田阵平身边,看见了那个有些神秘的叫时生夏末的女孩儿。小女孩儿皮肤是一种久不见日光的冷白,那双曾让他印象深刻的,极深、近乎纯黑的眼眸被一副可爱俏皮的墨镜遮住。让她身上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成熟感淡去了许多。
她走在松田阵平身边,微微侧仰着头,漆黑,顺直如瀑布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到肩后,几缕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旁边的松田阵平拎着他们买的东西,脚步放得很慢,墨镜挡住了他的眉眼,却能清晰地看到他嘴唇微微上扬的弧度。
原来只是陪小姑娘出来玩啊……
以为松田阵平有了新爱好的诸伏景光,遗憾地叹了口气。
从资料上看,时生夏末并无任何特别之处,她和黑暗组织毫无联系。
可如果梦境是真的,萩原研二本该死在爆炸中。而诸伏景光暗中调查后发现,那起爆炸案确实发生过,日期和梦中分毫不差,当时负责拆卸炸/弹的小组,也确实是萩原研二他们。
唯一与梦境不同的,就是他们并没有牺牲。
而关键的转折点,就是时生夏末抢夺了控制器。
当时诸伏景光看到报告上描述的,关于时生夏末抢夺控制器的方式,他简直哭笑不得。
但无论过程如何,梦中的悲剧并没有发生,这让诸伏景光大松了一口气。
或许只是卧底生活太过压抑血腥,导致他压力过大才会做这么可怕的噩梦。偶然听到熟悉的名字,然后出现在梦中也很正常。
那应该只是一场“噩梦”。
他竟然真的差点就把梦当真了,诸伏景光摇摇头,试图挥去这份荒唐的感觉。
至于时生夏末在咖啡店说的那起谋杀案,诸伏景光自然也在暗中核查过。就如时生夏末所说,警察这边的档案里,记录的确实是“入室抢劫案”,但诸伏景光还是在蛛丝马迹中,辨认出了组织特有的狠辣的做事风格。
这个案件已经不适合让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女孩继续深究了,更何况时生夏末对琴酒的那种异常的在意也十分危险,一旦琴酒察觉到了时生夏末的注视,时生夏末的处境就会非常凶险。
或许应该再好好“恐吓”一下时生夏末,用最严厉的方式警告她远离危险,重塑她对危险的认知。
诸伏景光是这么想的。
但见过时生夏末和松田阵平后,那晚他又做了一个梦,梦中细节更加清晰。甚至还有他目前并不知道的有关于组织的情报。
再次从梦境中惊醒,后背一身冷汗的诸伏景光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他不得不开始认真对待这些梦境。
又是一段时间的深入调查,他震惊地发现,降谷零竟然真的也卧底进了组织,而且正如梦中所示,降谷零竟然真的是在情报组,朗姆的手下。
同样是公安,多大的概率两个人会同时卧底进一个组织?
诸伏景光不知道。
之后他完成了组织给的任务。成功获得了“苏格兰”的代号。
当诸伏景光和代号名为“波本”的降谷零碰面时,两人面面相觑。
连代号也都和梦境中一模一样。
诸伏景光有些恍惚了。
他知道,那个梦或许并非虚幻。
他、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可能在某一个世界,真的会如梦境中一样死去。
“Zero,你最近有做过什么梦吗?”私下里交换完情报,诸伏景光没忍住,问了降谷零这个问题。
黑皮金发的男人皱起眉头,对这个问题感到不解,但还是很老实的回答道:“没有,怎么了Hiro?”
“……不,没什么。”
Zero没有做过这个梦。
当然,Zero也没有见过那个叫时生夏末的孩子。
每次见过那个小女孩,他就会梦到另一个宛如真实存在的世界。
而那个小女孩也是现实中,萩原研二没有死亡的关键。
所有的转折,似乎都指向了时生夏末。
她究竟有哪里不同?她会是改变命运的那个契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