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呜呜,南哥丢了,清水疯了,筝哥快不行了,白切鸡也洒了呜呜…..”小苏趴在周筝的身边,哭的撕心裂肺。
周筝现在没有心情再去管小苏,他抹掉嘴角的血渍,强忍身体的不适:“姓沈的,你还我大师……”
他话还没说完,南菏锤了锤脑袋,从门后转了出来,然后弯腰去捡地上的黄纸符咒伞,看到洒在地上的白切鸡他才反应过来,他们可能回来了。
一抬头,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哎呀,哎呀,怎么又是615寝室啊?还有完没完…….”宿管阿姨的那根黄瓜还没有啃完,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来,当看到那一面墙有一个窟窿的时候,手中的黄瓜掉在了地上。
她连忙跑到了墙的面前,双手有些颤抖,不敢去碰那窟窿,“呸”嘴里还没嚼干净的黄瓜被她吐了出来。
“这谁干的!!!”
宿管阿姨,头发一撩,差点没背过气,往后一倒,赶紧跑过来几名同学从后面接住了她。
“你惹的好事。”沈清水看向旁边的男鬼,于是默默地朝着宿管阿姨走。
“阿姨,是我。”沈清水朝着宿管阿姨弯腰鞠躬,表示给她添麻烦了。
小苏一想到刚刚是因为自己拉架,之前力气就很大,于是站了起来:“阿姨….呜呜….阿姨….是我,是我。”
“你你你别哭了。”宿管阿姨环视四周:“还有谁?”
“…….还有我…..”
躺在地上的周筝又吐了一口鲜血,南河连忙过去扶,抬头对着宿管阿姨说:“是因为我。”
宿管阿姨看到周筝吐血的那一刻,直按自己的人中,她差点没背过气去:“怎么还躺地上一个?”
刚刚她一直在心疼自己的墙,都忘记了学生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她可是要被解雇的。
“你们还看什么啊?赶紧打120,一个个的人全都不省心。”宿管阿姨推开扶她的同学,掏出手机马上给校长拨打了电话。
最后,周筝被120拉走了,南菏陪着去。
小苏趴在白切鸡的旁边,一直在哭诉着:“小鸡,你要保佑筝哥好好的,保佑啊。”
“今天我不吃你了,我….我明天给你风光厚葬….呜呜…..”
沈清水一直蹲跪在小苏旁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拿纸巾。
男鬼看着眼前荒诞的一幕,不禁轻笑,沈清水看了他一眼后,才老实面无表情。
“筝哥啊…..你可一定要扛过来啊….呜呜….”小苏单手拿着纸巾,擤鼻涕,然后对着白切鸡哭诉。
沈清水见他如此伤心,眼神示意男鬼:“帮我去看看,周筝怎么样了?”
男鬼本想拒绝,但看沈清水说的认真,也只好屈尊降贵地去看。
医院里,周筝拍完片子,做完血常规检查,便躺在病房里,南菏给他削刚买好的苹果。
直到医生拿着报告过来:“没什么事,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说完就要离开,周筝连忙坐了起来喊着对方:“那个……我现在可以出院吗?明天还有课。”
医生看了看单子,面无表情的回复:“我等会给你办理出院手续。”
“这….就可以出院了?”旁边病床的人,艰难的坐起来,不可置信。
南菏不意外,他们捉鬼师经常会遇到打斗场面,这些皮外伤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南菏的眼睛瞟到玻璃窗时,似乎看到了男鬼,他走上前,男鬼已经离开了。
寝室里,小苏已经哭了两个多小时,眼泪都快哭干了:“筝哥….下次投个好人家,别再遇到我,小苏对不起你啊…呜呜。”
画风已经从抗过来,变成了投个好胎,沈清水怎么解释,小苏就是不听,还把作业本撕碎,当成纸片钱洒在白切鸡上。
男鬼回来后,把情况告诉了他。
“小苏…周筝他好好的,真的,你相信我。”他把小苏摆正,小苏依旧沉溺在刚刚周筝吐血的那一幕。
“咕咕咕噜咕噜。”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从苏温恩的肚子上传来………
门外,周筝和南菏刚走进来,就看到流水的白切鸡,旁边还有白色撕碎的本子纸。
“筝哥….你….你是人是鬼啊?”
小苏吓得蹲坐在地上,然后赶紧躲在沈清水的身后,刚刚还想念的不行,现在怕的发抖。
“你这是在干什么?不吃白切鸡了吗?”周筝看着小苏心爱的白切鸡就那么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男鬼也在不知不觉间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