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彻底断了血煞门的线索,不曾想这么快又有了消息,方曦云的一句话成功留下了青君一行人。
“血煞门?是何消息?”青君当即问道。
“方才是沈钰来信,前几日在沣沧派门口他抓了那群闹事之人,几位可还有印象?”
“当然记得!要不是那日有人突然发病倒地,那疫病一事也不至于被坐实!”提到那日之事,明沅还义愤填膺。
“那发病之人昏倒后,沈钰便将闹事的其他人都来回审了个遍,但这些人皆无异常,全是些被煽动的普通民众。”
“那...莫非是那发病之人?”谢弃问道。
“谢少侠猜的不错!那发病之人在服下解药之后醒转过来,沈钰本欲问话,可那人竟突然暴毙,医师查验后发现是中毒,此毒药性极猛,根本来不及施救。”
“醒转之后又中毒?!”云佑听出了不对劲。
这种情况若不是服毒自尽,那便只能是有人暗害,莫非沣沧派还藏着血煞门的奸细!青君看向方曦云,想要得一个答案。
知晓青君想问什么,但方曦云摇了摇头,“那人昏迷时便搜了全身,并未携带毒药,那人暴毙后,沈钰严查了沣沧派上下,也未发现可疑之人,眼下此人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尚不能定论。”
“那又如何得知与那血煞门有关?”明沅听下来,这事儿从头到尾没瞧出哪里与血煞门有联系。
“此人先前便是中了血煞门的毒,如今却在被救之后又中毒,无论是自杀还是他杀,都更像是血煞门怕暴露什么才下手灭口。要么此人见过先前的下毒之人,要么就是知道其他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怕他扛不住审讯给抖露出来。”青君分析道。
“确实。沈钰当即便着人查了此人的身份来历以及来昔城之后的行踪,果然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难道此人是血煞门之人?”谢弃顺着方曦云的话猜测道。
“此人并非我昔城之人,约莫是半月前才到的昔城,进城之后便一直落脚在客栈,据客栈老板说,这人经常一连几日都不出房门,商会那边查了此人在昔城的行踪也未有发现,好似那日他突然凭空出现在沣沧派门前闹事。”
“此人来昔城既非探亲访友,又非行商走货,确实奇怪。”云佑说道。
“半月前这个时机也很巧合,我们便是半月前循着血煞门的踪迹来的昔城。”青君察觉,此人来昔城的时间与他们查到血煞门在昔城出现的时间吻合。
“如此说来,沈钰的怀疑极有可能是真的。”听了青君的话,方曦云越发觉得此人确是血煞门之人。
“此人身份来历可有查到什么?”陆韶突然问道。
“查了客栈的登记薄,此人是从云城附近一个县城来的。”方曦云答道。
“云城?”流云剑宗正是在云城,陆韶出来也有一段时日了,乍听到云城二字不由有些惊讶。
“云城怎么了?”见陆韶语气不对,青君关心道。
“难道血煞门就隐藏在云城附近?!”明沅的话打断了陆韶还未说出口话。
“四大派之一的流云剑宗就在云城,敢藏在流云剑宗的眼皮底下,血煞门能有这么大的胆子?”云佑觉得不太可能。
“灯下黑?血煞门莫不是就看中了这点!”
明沅的话点醒了谢弃,不如趁这个机会将青君几人的目光引向云城,没有他们几个碍手碍脚,北城还有江冷那边也能行事更顺利,于是谢弃就着明沅的话往下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方才曦云姑娘说此人出自云城附近的一个县城,这血煞门若是选在偏僻之地,再改换身份掩人耳目,确实不易被发现。”
“还有一个可能,血煞门的下一个目标是流云剑宗!”血煞门刚在昔城挑起了凌云阁和沣沧派之间的争斗,毁了两大派的根基,难保他们不会再对同为四大派之一的流云剑宗动手,陆韶想到这儿,心一沉,握着茶杯的手下意识地捏紧了。
那日方曦云亲眼见识到了血煞门门主的实力,再加上血煞门还有大批量的药人,若他们当真对流云剑宗下手,即便流云剑宗最终能击退血煞门,恐怕也会元气大伤,凌云阁和沣沧派就是前车之鉴,“陆少侠的推测不无道理,血煞门既想搅乱这江湖,那最大的阻碍便是四大派,此人与云城的联系只怕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