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一径直走过去,检查了一番两个吊筐,幸好,这两个吊筐只是有些许变形,还能用,曜一将吊筐上系着的麻绳解了下来,重新走回到崖壁边。
曜一瞧准了借力的位置,将丹田中那股力运转起来,灌入双腿,而后一个下蹲,就看到人飞上了岩壁,手中还牵着从吊筐上解下来的麻绳。“砰、砰!”站在崖下的矿工们只见曜一在崖壁上轻踩了两下,人已经攀至了半空,恰好抓住了垂在崖壁边的缆绳。曜一将手中的麻绳套在了缆绳上,打了个结,借着下坠之势将这结扣得死紧,等再次落回地面时,就见那与缆绳扣在一处的麻绳另一端已经垂到了地上。
“成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矿工们拖着吊筐激动地冲到了曜一身侧,不等曜一吩咐,就主动将吊筐重新系上,这下又能上下了!
“小兄弟,挖矿道的人手自是越多越好,不如遣个人上去问问,叫上还使得上力气的人,下来一块帮忙。”吴老爹看着曜一说道。
“还是老人家想的周到,那便有劳您了,我带人先过去。”曜一已是迫不及待了,看着山壁上被堵住的矿洞,心中默念着:小姐,公子,你们千万撑住,等我!
此时,被困在矿洞里的一行人,除了青君他们几个,剩下的矿工们已然不省人事了,好在谢弃随身带着银针,暂且先用银针帮这几个矿工封住了心脉周围的几处大穴,以防毒气入心,但至多也只能撑上一两个时辰。
“咱们困了多久了?”倚在岩壁上的明沅打破了矿洞里的沉默,青君几人都是眉心紧锁,试图找到解决之策,可惜仍旧束手无策。
“大半个时辰了吧。”云佑虽是答话了,但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云佑此刻的目光正落在青君身上,眸光深沉、思绪万千。
这下该如何是好?他们不会真要困死在这矿洞里吧?青君若是出了事,他要如何向爹娘,还有元伯伯他们交代?不对,他也要和青君一起死了,自然就轮不上他去交代了,如此只能是曜一带信回去了,曜一把自己和青君一次全看没了,爹娘要是知道了,只怕要带着曜一去元伯伯那以死谢罪吧,那他家不就死干净了,这么一看,他和青君可真不兴死啊!曜一,你动作可快些吧!
云佑突然感觉有一道目光正紧紧盯着自己,偏头看去,与陆韶的目光撞个正着,云佑瞪着双眼,似是在问:你盯着我作甚?
陆韶眉头微蹙,看着云佑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又抿住了,而后偏过了脑袋。
天老爷!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人方才不会是在吃他的醋吧,云佑无语望天,好吧,这该死的矿洞,害他都望不见天。
自打进了这矿洞,谢弃便格外的安静,此时他正坐在那几个矿工身旁一言不发。明沅以为他还在为她受伤的事儿自责,便主动聊上了,“谢弃,你一向都有主意,今日怎么都不说话?”
被叫到名字的谢弃这才看了过来,但愣神的他根本没听清明沅说了什么,问道:“嗯?阿沅你方才说什么?可是伤口疼了?”
“我不疼,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我在想要怎么出去。”谢弃这句确是实话,他的大计还没有完成,他还有好多事要做,他还不能死在这儿,他若是就这么死了,那他之前吃的苦、遭的罪又算什么!他必须要活着!
“那想到了吗?”
“若是想到了,不早就说了,你问的那是什么废话。”云佑嘴贱的毛病又犯了。
“你赶紧的闭上嘴吧,我怕一会我忍不住,在我们被毒死前就先送你上路。”若不是明沅受了伤,此时招呼云佑的恐怕就是她的重拳了。
“你可有主意?”云佑哼了一声,转过头去问青君道。
青君没有转头,反倒是一直盯着对面的岩壁上,“你们看,毒气是不是一直在往那个方向去?”
众人闻言纷纷循着青君的视线望去,确实!这矿洞除了来时的通道,再没有其他通路,四面都是封死的岩壁,那毒气为何一直往那去?陆韶不由眯起了双眼。
“有吗?我怎么瞧不出来?”明沅摇头晃脑,上下左右来回的打量。
“我瞧着好像是,谢弃,陆韶,你俩快看看!”云佑附和道。
“是在往那个地方没错!难道说?”谢弃眸中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
陆韶没答话,却是直接站起了身,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