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探出血朱的来路?”陆韶倒是敏锐,听云佑说去了珍宝轩,便猜测到他是去打探血朱的神秘卖家和买家了。
“这人身份藏得极好,珍宝轩也不知其来路。”说到此事,云佑不由皱紧了眉头,连盟主府的暗卫都没能查到些蛛丝马迹,此人倒是好手段。
“怎会如此?不是说那卖家将血朱放在珍宝轩代为出售,珍宝轩没见着卖家?”青君犹记得当时在土地庙,白靖曾提过此事。
“先前传出珍宝轩售卖血朱一事实乃谣传。据那珍宝轩的掌柜所言,最早那瓶血朱确实在珍宝轩出现过,那卖家遣了一个女童将药和留信递到了掌柜手中,说是想将这药挂在珍宝轩出售,但掌柜的并未同意此事,一来是不知此药是何来历,二是不知此药功效,来路不明之物,掌柜自是谨慎,当时便拒绝了,让那孩童将药还回去。”
“既还了回去,如何还会传出有一神秘买家从珍宝轩买走了整瓶的血朱?”明沅也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那药没能还回去!那孩童不知卖家是谁,更不知去何处寻人,那药就这么被留在了珍宝轩。直到那日柳清尘醉酒,无意中透露了此药的功效,闹得满城皆知之后,那药第二日便从珍宝轩突然消失了,根本没有什么买家,也不知是何人拿走了那瓶血朱!”
“若是并未在珍宝轩公开售卖,那些人又如何知晓珍宝轩有血朱?这说不通。”青君又仔细回想了一下白靖当时的话。
“这也是珍宝轩掌柜纳闷的事。血朱一事他从未向外透露,送信的女童并没拆开信件,应当也不知血朱,只知晓是瓶药,他思来想去,便只有那神秘的卖家了,除了他,根本无人知晓。”
“若珍宝轩的掌柜所言非虚,倒确有可能。”
“那掌柜应该说的是实话。”这一点是肯定的,毕竟珍宝轩的掌柜还没有那个胆子敢对着他胡言乱语,只是这理由,云佑就暂时不方便说与几人听了。
“这卖家有没有可能是血煞门?血朱、血煞门,一听就像出自一家。”站在青君身后的肖雨薇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血煞门?倒是久未听到这个名字了,险些都要忘记了。”肖雨薇的随口一说,倒是提醒了青君,自从离开了云城,血煞门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既没有再对他们几人动手,也没有任何与之相关的消息传来,这般安静,反叫人觉得有问题了。
“别说,这股风雨欲来的阴谋感还真令人有些熟悉。”云佑将肖雨薇的话也听了进去。
“若当真是血煞门,此事只怕不简单,背后定然有更大的阴谋。”陆韶也有一股预感。
“明日我便将此事告诉我爹,让他早做防范。”一向大大咧咧的明沅,眼下脸色难得的凝重。
肖雨薇没想到自己的一句戏言竟引得青君几人如此重视,仿佛那随口一说就是事实一般,肖雨薇一下便慌了神,急得连连摆手,“小姐,我就是随口一说,当不得真!当不得真的!”
“无妨,万一真给你说中了,定给你记个头功!”看肖雨薇一副手忙脚乱,不知所措的样子,青君反倒被逗乐了。
“这事便交给正阳山庄去查,在明城,谁的实力也比不过正阳山庄。”云佑这话并非恭维,正阳山庄坐守明城多年,根基深厚,对明城各处更是了若指掌。
“除了此事,方才说的讯息中还有一个重要的人物,那柳清尘似是关键!”陆韶提醒道。
“确实,那柳清尘是血朱有奇效的最好证明,正是他才引发了江湖众人对血朱的争夺的。”
青君总算想起来为何觉得这名字耳熟了,看向云佑问道:“这柳清尘是那个柳清尘吗?”
“除了那厮,还能是谁!”提起那个暗箭伤人的小人,云佑一脸的不屑。
“什么这个、那个,还有几个柳清尘吗?”明沅听糊涂了。
“早前在青城参加征武台的比试,我当时挑战的人便是落霞庄柳清尘,此人武功不差,擅音律,但品行着实一般,光明正大比武不敌于我,便用暗器偷袭,上次听白靖说起,他被废了武功,估计是得罪了哪位高手,不过他又怎么会出现在明城的征武台比试?”青君还记得当时初见,此人一把玉箫,一袭白衣,瞧着倒是风流倜傥,谁知却是个输不起的。
“他伤了你!”陆韶瞳孔骤然一缩,他不是在问话,而是肯定地说道。方才从云佑提到此人时的态度便不难猜出,他定是对青君做了什么,才会惹得云佑如此不快。此时,在明城某处的柳清尘还不知晓,又多了位想要他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