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康父母用力关上门的瞬间,院子里几个人的手机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刘亦心拿着手机一看,全是验证码短信
还有一些电话接二连三的打进来
甚至,还有一些恶心的生殖器官的照片
“跳梁小丑开始表演了”
薛刻晴也走了出来,将手机放在刘亦心的面前
“他们一点也不知道我们的身份么”
“看来有人隐瞒了”刘亦心搬来一张椅子,让薛刻晴也坐下来
“那我们怎么办?”成洁看向刘亦心和薛刻晴,犹疑不定
而兆梦则回去房间拿出电脑,顺带把闻文和小爱叫了出来,几个人围在一起
“行动,我就需要权限”兆梦一只手放在键盘之上,看着闻文和小爱
“不行动,我就给手机设置一下”兆梦另一只手放在电脑屏幕之上,看向另一边的刘亦心和薛刻晴
刘亦心和薛刻晴手紧紧握在一起,对视着,异口同声道
“行动吧”
闻文翻看着刘亦心手机里的信息,气愤道
“给我弄死他们”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但是我现在需要警局的内部授权”兆梦将电脑推到小爱的面前
“我给你”小爱迅速输入一串密码之后,也让兆梦得已进入警局的内网
最简单的是,骚扰电话的来源
有些人并不是很聪明,选择用自己的手机打过来电话进行叫嚣
但这也是在实名制下,无法回避的事情
兆梦通过警局与电话公司的联网,迅速定位到这些人的名字,住址,所在街道,需要做的就是一个个去报警
但有些人,只是一次两次,并不构成持续骚扰的定义
闻文显得尤其的生气
“怎么,这些人就放过吗?”
因为大家都知道,哪怕警察找上门,能够做的也只是,批评教育
“不,哪怕是批评教育,我们也要让他们知道严重性”刘亦心将自己和薛刻晴的手机拿起来,对着成洁整理出来的地址所在的街道派出所电话,一个个拨打过去
“好,我和你们一起”小爱也拿起自己的手机,一个个拨打过去
但,在没有表明身份之前,刘亦心等人所遭受的都不过是敷衍
“喂,你好,行,我知道了,我登记了,等有时间就过去”
“什么叫有时间,我需要他公开发表道歉”
“至于嘛?可能只是拨打错了呢?或者发错了呢”
“什么叫拨打错了,就不断拨打!什么叫发错了,就可以发送生殖器的照片过来嘛”闻文在这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平静一些
“但这都不算持续骚扰”
“但这让我感到不舒适了,你们就需要办理”
“所以我们登记了,等有时间我们会去办理的”
“时间时间,什么时间,我就要去问问你们领导你们到底有多忙”闻文太过熟悉这些推脱的言辞,在他们看来,这些小事,不值得花时间去办理
她气呼呼地挂断电话,对着桌子上的人发脾气道
“这都好意思说是为人民服务吗?”
“哎,自我失业后,我都习惯了;就像我的小电动被偷,虽然报警,但是一次也没有联系过我”刘亦心习以为常道
“到底要多重要,他们才觉得重要呢?”闻文对这一切都很失望,当权益被侵犯之时,想要拿起法律维权却那么地艰难
“或许,重要的是,我们有没有背景”刘亦心靠在薛刻晴的肩膀之上,有些无奈地说道
“那这一次,我们就利用一下吧”薛刻晴抚摸着刘亦心的下巴安抚道
“薛督察的意思是?”刘亦心抬起头来看着薛刻晴
“表明身份,申请授权,强制调查”
“我还有个办法,我和闻文继续隐瞒,并进行录音,然后找诗咏曝光出去”刘亦心兴奋地站起来说道
“你就不怕,和那些人为敌了么”薛刻晴略微有些担忧
“但能够有改进,为敌又如何,我不想,和我一样无权无势的人,到头来,只是得到忽略,这也是我们的权力,也是他们的职责义务所在”
“再说,我马上要去你那里了,为敌,打不过我就逃跑呗”刘亦心对着薛刻晴挑眉,乖巧的想要被夸奖
“那你小心点”薛刻晴也抚摸着刘亦心的头
“嗯”
在表明身份之后,一切都顺利起来
“好,好,好,我们立马去办,道歉视频全网发送么?明白,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而另一边,哪怕再被敷衍,闻文也没那么生气
反倒还会故意设计让他们说出一些不该说出来的话
“不就是那么短的骚扰么,何必报警,浪费警力”
闻文骄傲的将一切录下来,然后发送给诗咏
“给你一个大礼物,标题我都给你想好了,为何大家不作为,究竟要为谁服务”
“最好是大礼,我等会听听”诗咏回信息也十分地快
“怎么不在朱靖身边,回信息那么快”
“在呢在呢,在约会呢,所以说等会听”
第二波也被整理出来,相较于第一波的人的特点就是,他们持续骚扰的时间更加的长,或许相较于批评教育,他们所需要受得惩罚也会更加重一点,当然,也不是很重
因为只不过是5日以下的拘留或500元以下的罚款
“都给我进去待一会吧”闻文看着这些名单,咬牙切齿道
而最难的就在于,那些通过官方所发来的验证码,它们看似都是正规的渠道,却具有极强的隐秘性
“这个需要分辨的太多了”
“那怎么办”成洁关心地问道
“慢慢来,先看看是不是有海外IP隐秘地址”
“如果是海外的”
“那也要看提供的机构正不正规了,如果不正规的话,我们会比较容易查到他的IP地址”兆梦埋在电脑屏幕前操作着
“如果正规呢”
“正规就只能申请去调查了”
“成洁,可不可以帮我去联系这些网站,让他们提供后台日志,也帮我们锁定用户IP”
“嗯,我知道了”
“小爱,你去让运营商提供详细的信令证据”
“好的”
“但这些只能找到这些小丑的信息,那到底是谁泄露的信息呢?”刘亦心打电话打累了之后,趴在桌上问道
“没办法查到,除非我们知道这些人从哪里得到的信息,只能我们自己又一次以身入局,去看看那里面都还有些谁的存在”
隐私
看似值钱
却又一钱不值
除了当事人外
无人在意
几个人还聚集在院子内忙碌的时候,朱康的母亲还在和她的丈夫争吵声音也传了出来
“你不管,我们孩子怎么办,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