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不知道，回头我再看看。”汪国华撇清自己，且把话题绕回到汪翎霏身上，再次问：“程铂桉去英国出差，有没有和你碰头？”

“没有。”汪翎霏矢口否认，并把话题打回赵晴身上，反问：“赵晴是不是和你说什么了？对了，赵雨和赵晴是亲姐妹吧。”

‘赵雨’这个名字一出，电话那头明显沉默了。汪翎霏紧追不舍，又问：“我在英国住的那套房子，赵雨为什么不愿意还我备用钥匙？最后一天，我准备离开时，我告诉她我要把这套房子收回，她和她丈夫的表现很怪，像是我抢了她的房子似的。爸，你会不会在英国遇到了骗子朋友？”

“你要把房子收回？哦，行啊。你自己收好钥匙，那套房子可以出租，租金就算是你自己的收入，我不问你要。”汪国华不敢回答了，他开始围着房子说事，试图掩盖当年的事情。

父女之间的谈话越来越接近真相，汪翎霏的心一沉再沉。她索性把话再说得开一些，直白地问：“爸，你怎么不问我去伦敦的咨询公司实习的事儿呢？赵晴怎么可能不和你说这个，她是不是以为我要在国外不回来了？”她将当时和程铂桉一起编来应付赵雨夫妇的谎话搬出来。

一向温和柔软好操控的女儿突然发了狠，好比是小白兔露出了獠牙，让汪国华措手不及。他不知道她究竟知道了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他心慌了，甚至是有点怕她。

“你别和你妈似的，疑神疑鬼，这样不好。”汪国华开始指责汪翎霏想太多，试图用父权来压制她。“我今天不在公司，中午有应酬。你有事找你妈，我挂了啊。”他匆匆撂下两句话，就把电话挂断。

听着手机那头传来的‘嘟嘟’声响，汪翎霏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让她爸‘落荒而逃’。可无论事实情况究竟是怎样的，她现在很确定赵晴赵雨两姐妹和她爸有问题。

中午12点，汪翎霏去食堂吃饭。她在给她妈把钱都转过去后，就没什么钱出去吃了，只能去食堂刷员工卡吃午餐。

“诶，你看了视频伐？吓人咧。”食堂里，汪氏牛马们纷纷拿着手机交头接耳，似是在传播什么劲爆的小道八卦。

“你也看了，对伐？超恐怖，信息量太大了。”有能对上话的，立马插话进去，言语表情非常夸张。

汪翎霏此刻正在排队打饭，她注意到了周围的窃窃私语，也观察到当她靠近他们时，他们会立马闭嘴，并且还把手机藏起来。她感觉很疑惑，不懂这些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好像是有什么事情不能让她知道一样。

空气里弥漫着怪异的氛围，她默默地打好饭，找位置坐下，并试图偷听周围人的谈话。如果可以，她还想偷看两眼他们的手机，瞧瞧到底是什么视频。

就在她不声不响的这会儿，王玲端着餐盘，直接坐到了她对面的空位置上。

“小汪啊！出事情咧！”王玲语气急促，她说着就把她的手机拿出来，递给汪翎霏，说：“喏，你看呀，上周六程总和赵经理在地下车库打架诶。你晓得这个事情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