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坑姐的3%!连电量都要和自己作对!
柯珂气笑了——原来“走不掉”并不需要暴力,只需要把她从社会的默认通行证里剥离:证件、现金、网络、规则。
而这些,恰恰是他最擅长的东西。
背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追上来,是停在她身后两三步的位置——像一条影子,恰到好处地提醒她:他一直在看。
柯珂没有回头,肩膀却僵得发疼。
龙翊的声音落在夜色里,低、慢、克制,像贴着她后颈的风:
“还要走吗?”
柯珂猛地转身。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嗓子发哑
“我只是……不想你再走。”
柯珂咬住唇,终于崩了——不是大哭,而是那种更丢人的崩溃:眼眶红、呼吸抖、声音碎,却硬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你到底要怎样……”她声音很轻,轻得像求饶,“我根本不认识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还要我怎样?”
龙翊的眼神沉得像深海。
他没有说“对不起”,也没有说“委屈你”。他只是给出结论,像早就知道她会走到这一步:
“上车。”
还是那两个字。
不是请求,不是命令,是通知,是归位。
柯珂盯着他,胸口起伏得厉害。她想再骂一句“疯子”,想再把自己最后一点尊严撑起来,喉咙动了一下,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我上车。”
龙翊的眼神像在那一刻松了一瞬,松得几乎不可察。下一秒,他又把那点松动收回去,收回成更深的克制。
他侧身让开,替她拉开车门,动作礼貌得像一场早已写好的仪式。
柯珂坐进去时,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龙翊的手伸过来,停在她腰侧两厘米的位置——像要扶,又像刻意不扶。他问得很低:
“需要我碰你吗?”
柯珂指节发白,声音冷得发抖:
“不用。”
龙翊“嗯”了一声,真的没有碰。
车门合上的瞬间,外面的风、路灯、夜色被隔绝。车厢像一个密闭的牢笼,安静得让人心跳失序。
柯珂盯着窗外不看他。
车子启动,平稳驶离。
她以为他会继续说些“疯话”。
可龙翊只是拿起那条灰色薄毯,重新盖在她腿上。动作一如既往——克制、礼貌、却近得让人无法呼吸。
他把毯角压好,指背擦过她膝侧,温度一瞬即逝。
柯珂呼吸一滞。
龙翊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叹息:
“别怕。”
他停了一秒,像把后半句吞进喉咙里,又最终放出来——冷到极致,却温柔得发疯:
“你已经回到我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