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疾瞬间扑到苏聁近前,伸手就去拉她衣袖。
“姐姐你没事……”
话没说完,肉乎乎的脸颊便被苏聁捏住,她顽劣一笑。
“脸真嫩啊,聆疾。”
聆疾呆住了,任由苏聁捏着脸,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似是觉得他反应有趣,苏聁又稍稍抬了他下巴,慢悠悠道:
“过来,给姐姐亲一下?”
车厢内,寂了瞬。
盈袖险些晕过去。
郡主,您知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啊?
萧牧扣在苏聁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勒得她轻喘一声,萧牧又一僵。
聆疾,这个单纯得有些傻气的少年,竟真闭上眼,微微仰了脸,一副任君采撷的乖顺模样。
萧牧只觉无名火起。
眼见着苏聁就要亲上聆疾脸颊了,他猛地出手,一把将她从聆疾跟前拽回来。
猝不及防,苏聁重重跌回萧牧怀里,撞得他闷哼一声。
他却顾不得这些,铁臂如钳,死死将苏聁禁锢在怀中。
苏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行径弄得怔愣,眨眨眼,又轻佻地笑起来。
“好啦,开个玩笑嘛。”
说着,她又试图扭头去看聆疾,却被萧牧用力按住了后脑勺,动弹不得。
苏聁也不挣扎,顺势将脸埋进萧牧颈窝。
“不要他。”
低低地闷笑,她凑近萧牧耳畔,一字一句。
“我只要你啊,萧牧。”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萧牧猛地抬头,对盈袖道:
“带上他,出去!坐另一辆车,没有吩咐,不准靠近!”
被他眼中骇人的戾气吓得一哆嗦,盈袖连应声都忘了,连忙将还在闭眼等待的聆疾拽起来,捂着他眼睛,连拖带抱地逃出车厢。
车厢内,终于只剩下两人。
气氛灼热得快引燃。
“苏、聁。”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一落下,便不再给她任何反应机会,扣着她后脑压向自己。
毫无温柔可言,俱是宣泄。
苏聁被这充满侵略性的强吻弄得蹙眉,身子微微后仰,却遭他更用力地按回去。
药力让她本就混沌的意识更迷乱,奇异的快感让她笨拙地开始回应,攀附着他脖颈的手臂收紧。
良久,萧牧才退开些许。
□□,眼眸深沉如夜,牢牢锁着怀中同样气喘吁吁、眼神却愈发涣散的人儿。
然,这一吻非但没让苏聁满足,反倒往她体内那团邪火上浇了一桶油。
短暂的分离令她极为不满,体内那燥热感变本加厉。
急切地索求。
滚烫的身子紧紧贴着他。
一手扯乱他衣襟,另一手胡乱摸索。
“给我。”
萧牧被她直白的索求刺激到,才稍稍平复些的理智再度被汹涌的情欲冲垮。
抓住她作乱的手,反剪在她身后,再次低头吻住她。
苏聁还在难耐地催促。
残存的理智彻底被摧毁,萧牧眼底猩红一片。
恰如嬉戏花丛间的迷途蝶翼,翩跹于素色罗裙边缘,溯溪的舟,悄然探入幽深□□之源。
界限岌岌可危。
情潮如野火燎原,即将吞没最后一点清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萧大人,营地到了。”
瞬时将萧牧从情欲巅峰狠狠拽回现实。
所有动作骤然僵住。
如同被火烫到,萧牧猛然抽回手,眼中惊骇翻涌,俱是后怕。
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他险些铸成大错。
苏聁忽然失去所有慰藉,体内药劲澎湃,她不满地呜咽着,又伸手来扒拉他。
萧牧闭上眼,深吸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不该有的反应。
他不敢再看她,迅速整理好自己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襟口,又替苏聁拢好凌乱不堪的衣裙。
用薄毯将她从头到脚裹住,萧牧抱起她下了马车。
营地火把通明。
“传军医!”
萧牧抱着裹得严实的苏聁,大步流星朝备好的营帐走去。
“快!郡主中了烈性迷药,肩背有鞭伤,速速诊治!”
营帐内早已收拾妥当,萧牧小心地将苏聁放上床榻。
老军医一看苏聁这模样,再一搭脉,脸色便凝重起来,不多言,立刻转身去配药。
等待的时间,每一息都格外煎熬。
苏聁的情况越来越糟,被萧牧死死按住,她带着哭腔的呻吟,听得萧牧心如刀绞。
终于,解药配好煎成,盈袖端进来。
“大人,药来了,奴婢来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