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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脏兮兮考古工作服的佝偻背影,正狂热地在一个悬浮控制台前操作着,速度快得手指都模糊了。他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因兴奋而颤抖: “对…对!剥离!剔除那些无用的、拖后腿的情感垃圾!注入‘认知兴奋剂’!让逻辑之光普照!让梦境成为最高效的知识传播器!全人类在美梦中进化!成为绝对理性、高效的求知者!哈哈!完美的‘理性之梦’!”
“住手!艾奇逊!”小夜猛地跳到地上,小小的身体因愤怒而颤抖,尾巴尖的荧光粉爆发出强光,驱散了一小片紫黑阴影。“你在撕裂‘织梦网’!你在谋杀梦境!看看外面你制造的混乱!”
那狂热的背影猛地一僵。他缓缓地,如同生锈的机器人般转过身。
特写:艾奇逊博士的脸。苍老,皱纹深得像刀刻。深陷的眼窝里,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燃烧着冰冷、锐利、毫无人类温度的偏执火焰。他漠然地扫过炸毛的小夜,像是看一个碍事的实验样本,然后目光落在美琪身上。他极其僵硬地拉扯嘴角,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混乱?哼!”他干涩的声音像砂纸摩擦,“那是进化必需的阵痛!是为了剔除那些沉溺于无聊情感和混乱逻辑的杂质!”他枯瘦的手指猛地指向控制台屏幕,上面正显示着霓虹海市里恐龙白领咆哮、猫耳悬浮车“喵呜”乱撞的景象。“很快!所有人都会在绝对高效、逻辑自洽的知识梦境中获得真正的‘清醒’!摆脱情感的枷锁!拥抱纯粹的知识之美!”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殉道者般的狂热:“你们这些感性的杂质,无法理解这伟大的蓝图!就让你们…成为新世界的第一批见证者吧——‘逻辑清洗’,启动——!”
枯瘦的手指,带着毁灭一切的决绝,狠狠按向控制台中央那个被猩红色力场层层包裹的恐怖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