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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深远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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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保持警惕,按计划前进。美琪,你打头阵,注意脚下和头顶。莉娜,实时扫描结构稳定性。我同步破解内部安保协议残留…希望DWA的‘永久废弃’是真的。” 老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三人依次钻入狭窄的通道。内部是更粗大的废弃管道和混凝土支撑结构组成的迷宫,布满了蛛网般的线缆(大部分已断裂焦黑)和锈蚀的金属支架。脚下的地面覆盖着厚厚的、滑腻的灰尘和不明碎屑。莉娜背包上的探灯射出微弱的光束,只能照亮前方几米,更深处是吞噬一切的黑暗。空气中那股陈腐的电子味混合着某种…难以形容的、类似烧焦记忆体的气味,令人作呕。

场景:节点核心 - 破碎的殿堂与沉睡的防御

在迷宫般的废弃结构中穿行近半小时(期间避开了一处危险的塌方和几处滋滋作响的裸露高压线),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织网者-07号枢纽的核心机房。

眼前的景象如同科技文明的巨大坟场。

空间异常广阔,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穹顶高耸,许多地方已经坍塌,露出上方更黑暗的岩层。支撑穹顶的巨大合金立柱布满了锈蚀和裂痕。地面上,是数不清的、如同史前巨兽骸骨般的服务器机柜阵列。这些机柜大多被撕裂、扭曲、融化,露出里面焦黑的电路板和结晶化的硅芯片。粗如手臂的线缆像垂死的巨蟒,从天花板的线槽中垂落,纠缠在地面厚厚的灰烬里。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在探灯光束下闪闪发光的金属粉尘。整个空间唯一的“光源”,来自于少数几台巨大、布满仪表和真空管的古老主机残骸上,某些断裂的管线或破损的电容偶尔迸发出的、短暂而危险的幽蓝色电火花,如同鬼火般明灭,将扭曲的阴影投在残破的墙壁上。

在机房中心,是一个巨大的、由某种高纯度水晶(现已布满裂纹和焦痕)构成的基座。基座上方,原本应该悬浮着核心数据棱晶的位置,现在只剩下几根断裂的力场发生器支架和一个被暴力撕裂的接口。这里,就是节点曾经的“心脏”,如今只剩下破碎的躯壳。

“就是这里…核心数据缓冲区理论上在基座下方的主备份阵列…如果还有东西剩下的话。” 莉娜的声音带着震撼和不确定,她快速架设移动黑客平台,细长的数据线如同触手般连接到附近一个相对完整的服务器接口残骸上。“正在尝试唤醒最低级备用电源…扫描残留数据扇区…老天,这里的‘熵’污染指数比外面高十倍不止!数据…数据像被酸液泡过一样!”

就在莉娜开始工作的瞬间!

“嗡——!”

一阵低沉、令人心悸的蜂鸣声毫无征兆地响彻整个空间!声音并非来自某个点源,而是仿佛从四面八方、从那些残骸本身震动发出!同时,墙壁、地面、残破的机柜上,数个早已被灰尘覆盖的半球形装置突然亮起血红色的扫描光!是DWA的被动式区域监控传感器!它们并未完全失效!

“触发警报!自动防御协议激活!” 老陈的声音在耳机里急促响起,“热能、运动感应!寻找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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