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走了几家客栈,折腾了好一番,发现确实无路可走,回头找到最开始愿意让她们在马厩落脚的老板,结果现在为时已晚。老板遗憾地说,马厩也住满了。
“所以究竟为什么会这么多人?”越尔尔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嗯……难道是前面,有什么活动赶场?”佩佩随口猜测道。
但结果还真被她说到个八九不离十。
晚些时候,她们走进一家布置的相对整洁的客栈,老板刚遗憾的表示完没有空余的房间。乌兹就拖着法杖慢悠悠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定定地指向老板,后者被看得发毛,问道怎么了。
乌兹直言道,我可以治好你家那匹即将死去的马。
老板听得稀里糊涂,但听说马有危险,还是让乌兹带路去看看。最后在后院里,她们看到一匹奄奄一息的小马,乌兹没有多言,简单地挥动法杖,小马就立刻活蹦乱跳了。
效果立竿见影,老板先是被震惊了,自然不敢怠慢。左右给她们收了一间客房出来。
“……”越尔尔觉得吧,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所以她客气了一句,“谢谢你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乌兹看她一眼:“先施加疲乏术,再解除。”
“哦?”越尔尔抽了抽眼角,“原来是这样啊。”
但是也不好多说什么,因为无论过程如何这个房子还是拿到了……
乌兹站在门口不动了,她皱起眉头,那双色泽偏浅的瞳仁就这样直接看向她们,“你们怎么还不走?”
佩佩和越尔尔听得愣了愣,还都后知后觉的有些尴尬,原来不是给她们住的啊?!
也是也是,她们有点太惯性思维了。还以为乌兹就是特意来帮助她们的,呵呵。
但是紧接着,客栈下一层就传来一阵震动的声响。
地板似乎都在脚底颤了颤。
越尔尔她们连忙跑下去查看,只见一个壮汉被像抛皮球一样被甩起来,砸到墙壁上又慢慢落下去瘫成一团。
不远处的角落里还躺着一个睡的很香甜的家伙。
越尔尔睁大了眼睛,声音不自然地抖了抖,“祁容晏?!”
祁容晏淡定地站在入口处,眉心下压,嘴唇抿成一道锐利的线条。她的右手还没有收回去,显然,刚刚就是她把这些人揍了一顿。
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碾压,越尔尔忧心地瞥了一眼旁边目瞪口呆的老板,估计离被轰出去也不远了。
祁容晏镇定道:“我的实力难道不配获得磨盘的邀请令?”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尾音落得又轻又冷,越尔尔打了个寒战,老板也打了个寒战。
那壮汉躺在地上后就哀嚎不止,过了一会儿,甚至隐约传来啜泣的声音。
紧接着,越尔尔就看到刚刚还装得一无所知的老板,就麻溜得绕到柜台后,抬手打开一个暗格,拿出一个色泽漆黑的令牌样东西,恭敬递给了祁容晏。
“请跟我来吧。”老板比了个手势。
路过越尔尔身边时,祁容晏牵住她的手,反应不过来的法师被拽的差点一个趔趄,随后有点懵地被牵走了。佩佩屏住呼吸,赶忙跟上。
老板这次不装了,直接给她们安排了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
越尔尔一进屋就感叹道:“啧啧,原来还藏着这样舒服的好地方。”这得多亏了她们队长大展神威。果然有些时候武力才是解决问题最快捷的途径。
佩佩也是,她望着那张松软宽敞的大床,惊喜道:“这么大———的床,我们今天可以一起睡了!”
这句话说得很欢快,说完后室内就陷入了沉默。
祁容晏和越尔尔都没有接话,佩佩也就不好意思地挠挠脸:“我打地铺吧,我喜欢打地铺!哈哈。”
“……队长,你刚刚说得那个邀请令是什么啊?”越尔尔岔开话题。
祁容晏没有说话,就把那黑色的东西递给越尔尔让她自己看,那令牌触感冰凉,就像是被寒冰沁透,而拿在手中更是硌手,一不小心还容易被割破皮肤。
越尔尔念出那上面刻着的几个小字:“磨盘……三重竞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