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触碰的皮肤都带了一阵热意,祁容晏急忙攥住她作怪的手,使劲一捏,越尔尔顿时发出声怪叫。
“你见我就是想做这种事。”
“也不全是……”越尔尔辩解。
辩解归辩解,但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边腻歪边把龙族往床边带。
祁容晏有些无奈,“你和史莱姆一样。”
“……史莱姆?!”
是那种黏糊糊、软塌塌,还会留下一地粘液的生物吗。越尔尔顿觉受伤,“我这么漂亮的,怎么会和史莱姆一样,你有没有搞错?”
祁容晏手肘撑住她的肩膀,将人微微抵开,“没有,你……不要舔我。”
越尔尔抬头,注视着那双红褐色的眼睛,其中带着分明的笑意,祁容晏明明就很乐于接受她的服务,但是嘴上还是要推拒一番的。
而且,对方的心跳也很快。
她侧脸贴在龙族的胸口,皮肤之下的胸腔内,好像奔涌喷薄着无数的热情,可是尽数被龙族平和的神色掩盖住了。
祁容晏平静开口,“我需要先清洗一下……”
“我可以用清洁咒!”越尔尔歪点子非常多,她故作正经道,“但是需要你先把衣服脱下来。”
祁容晏冷笑:“清洁咒不需要脱衣服。”
人类也很厚颜无耻地冲她笑了笑,“可是——想要清洁的非常干净就要脱。”
图书室里确实灰尘不小,祁容晏觉得自己像是翻了一天垃圾,从头到脚都是灰,但在人类直勾勾意图明确的目光下,她又有些无所适从起来。
就像是灵魂先被对方的甜言蜜语泡软了。
身体也不自觉想要屈从。
“越尔尔……”
“嗯?”
“转过身去。”
“……不要。”
“转过去。”祁容晏不耐烦的又重复了一遍。
“不要。”
反正等会也是要坦诚相见的,越尔尔心情很好地把自己的法袍随意往地上一丢,看得祁容晏眉头直皱。
还没得意多久,就被一把按到了被褥里。
越尔尔:“……好过分……”
祁容晏单论身体素质真得比她优秀太多了,这下连还手的余力都没有。但是她可是法师啊,操控小型决水咒在对方头顶炸开,祁容晏往后闪躲,那捧水就如同一颗炸弹坠落在她身上。越尔尔笑道:“好了,现在可以把衣服脱掉了。”
龙族盯着她没有动作,这眼神让搞了小动作的人类心底毛毛的。
“咳咳,那个……”
话还没说完,衣服就着了一团火,那火焰的控制极其精准,只是附着在衣物上,绕过了她的皮肤。
祁容晏表情玩味,“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她就这一套新买的衣服,结果直接给烧成渣了。
越尔尔故作扭捏道:“你想在上面?”
祁容晏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直线,眼神则毫不客气地将她从头到脚欣赏了一遍,衣服已经湿透了,某种冲动在心底酝酿成型。
她将越尔尔按倒在床上,低头慢慢亲吻,但动作很快变得急迫。
越尔尔手搭在龙族的背后,这个姿势让两人之间几乎没有阻隔。
但她还没享受多久,就被从床上拉了起来。祁容晏抓紧她的手贴住自己的身躯,龙族的皮肤湿漉漉的,“你来做。”
越尔尔算是明白了,祁容晏不喜欢主动,不对,应该是偏享受服务那一派的。她倒觉得这很不错,立刻接过主动权开始忙活。
其实并不。主导权依旧不在,每当越尔尔稍微想要添一把柴火,就感觉龙族捏住了她的后颈肉,把人整个往上拽了拽,似乎在控制她的速度。越尔尔有些不爽地想抱怨几句,但低头看到对方迷离的眼神又觉得心满意足。
二人温存了一阵,等到用魔法清理过水渍。
越尔尔抱着祁容晏躺下,龙族的呼吸打在她锁骨窝上,又慢慢趋于平稳。
“还没给晚安吻就睡着了。”越尔尔贴过去亲了一下她的鼻梁,感觉精神也逐渐变得困倦。
会审并不是一天就结束。
而是反反复复,就像青兀之前提到过的,每一天都是重复不休的争论和互相拆台。如果不是祁容晏每晚会过来看她,越尔尔真得要撑不下去了。
即便如此,她也觉得愈发烦躁。
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有些不知轻重。
祁容晏呜咽一声,把头偏过去。越尔尔连忙亲了亲她的眼睑,“我没收住,疼不疼?”
龙族摇摇头,又不说话了。
于是越尔尔也顺势在她旁边躺下,“明天、明天说不定会有转机呢,累了就先睡觉吧。”
第二日。
金光灿烂的审判大厅,流云从最高塔四周翻腾而过。
站在最高阶梯上的审判官锤子一敲,“苍白贤者,悬浮国都最高审判庭将依据你所犯下的罪行判处你毁灭刑。”
越尔尔抽了抽嘴角,“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