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没想到反而是虎丸一脸心虚的模样目光闪烁,“那个,不用担心我!其实啊,你有没有觉得,斯拉其实挺帅的~所以呢,那个,就是……”
“你抛弃我然后换推了。”我果断道。
“抱歉!”虎丸作出土下座之状,“我只是最近突然get了有着漂亮脸蛋的恶役角色!”
“阿宅好恶……”同样年纪不是很大的陌生男孩路过。
我回头看了一眼四村周,然后是虎丸,再然后还有这个陌生黑发男孩,不由得皱起眉:
“斯拉是只有这点本事了吗?专门拣着未成年忽悠,他到底还有没有底线了!”
阿乐眼神徘徊:“嗯……之前、不是也邀请过你吗?虽然你拒绝了。”
“哈?意思是怪我?”
4.
一通电话又给我平添几分窝火,我愤怒地在手机上一指禅打着字,对面的孔明终于发来回复:
他们现在在泰国曼谷,具体看发过去的定位。
一定要尽快、最快地赶去曼谷!我下定了决心。
5.
话是这么说,可具体谁先谁后依旧是一团乱麻。
赶回年级主任那儿交完差,我的返程路上又发生了一次巧遇。
“哦,四村同学的外公你好啊……”我笑着点了点头打招呼,“说起来,我才想起来连您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真是失礼了。”
“请问,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老人依旧是面带笑容波澜不惊:“我叫作庙堂,不过,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这个名字了呢……随意些就好,叫我‘那边那个老头’的也大有人在呢哈哈。”语毕还风趣十足地开了个玩笑。
他的视线落在我手上,准确地说是我手里的一颗奶糖,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容愈发和蔼。
“和周那孩子好好聊过了吗?啊,真是很感谢烈焰老师你,我想他应该也学到了些新东西……”
“诶、确实是刚聊过。庙堂先生好厉害,这都能推理出来!”
“说来惭愧,我也没有推理天赋。”他摆摆手,“只是直接‘看到了’而已。”
这是……什么意思?
庙堂先生以视线示意那颗奶糖:“虽然周不说,但我知道他可爱吃这糖了,所以他房里的那些,从编号1120000到1120020,都是我买来给他的。他愿意给你一颗,我就想着,你在他心里也很重要了吧。”
其实他是认出这颗糖了?
好厉害……我也想这样无形中装个大的……
言归正传,我简单把刚刚所见的情况挑重点告诉了庙堂先生,因为这已经涉及到校园安全,所以当然算不上打小报告。
待我语毕,庙堂低声念着斯拉的名字,仿佛陷入了回忆。
我顺口补充道:“他的真名叫作有月憬,也是JCC的校友,不过没能毕业就是了,说不定您还见过他呢!”
“嗯,我还记得,他的情况确实比较复杂。”庙堂幽幽开口道,一副“肯定知道些什么但我不问的话就不说”的模样。
“庙堂先生,和我说说呗,他什么情况?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邪恶势力入侵JCC,还有,也不会让小周受到一丝伤害!”我自认为巧舌如簧地回答了。
庙堂先生给我一种正用温暖的目光守护我*的感觉,和蔼又平静地继续说着让我震撼世界观的话语:
“对了,烈焰老师要不要看看有月同学的个人信息表?我某次曾瞥到过一眼。”
“要的!但瞥到一眼是指……?”
很快我就知道了。
庙堂先生在路边的凉亭里坐下,手起笔落,几乎是瞬息之间,一张可以称之为复印件的学生信息表便诞生在我眼前。
“这个,我也能学吗?”我呆呆地举着这张纸。
“很遗憾,这是我们的家族遗传。”他带着微笑摇摇头,“那时的有月同学,其实和周有些相似之处呢。”
“单纯、理想主义、一根筋过了头……”他的目光悠长,仿佛穿越时光凝视着我未曾见过的那个少年有月。
学生信息表的证件照上,那个刘海遮去了一半神色的白发男孩有着不同常人的忧郁气质,可能是读书读得多导致的吧。仅仅是与这图像中的他对视一眼,我就忍不住想要回避,与此同时心中却好奇更甚:
“阿、阿勒……庙堂先生,请问这个A开头的单词怎么念啊?”
“阿尔卡马尔,他小时候待过的杀联直营儿童养护设施,不过,这地方几年前就已经倒闭了。”
“杀联养不起了吗?”我猜其中必有隐情。
“或者说是被摧毁了比较好。”庙堂甩甩手,又抽出一张更大些的白纸,“哎哟,腱鞘炎啊!”他悠哉地抱怨了一句。
于是,那如同神迹一般的复印技术又一次在我面前展现,这次,复印出来的是张报纸。
我还没来得及感叹这神之一手的出神入化,就被画面上那熟悉的面孔夺去了视线。
配合着文字阅读,那是……14岁的阿乐?
那一年4月,这个阿卡马什么的孤儿院经历了一场恐怖袭击,死亡32人,而包括阿乐在内的六人下落不明,我想,他们毋庸置疑全都被吸收进了『X』。
乐,还有那已死的宇田,我已经见过,这也意味着,除此之外,我至少还有着4名劲敌。
如果那鹿头也算的话就是五个。
春马,熊埜御,牛头,天弓……我念着敌人的名字。
说实话他们的名字都挺好听的呢!
6.
“那我就把这两份材料带走了!谢谢你庙堂先生!”我边帮忙收拾桌面边碎碎念起来,“没想到光是问问老职工就能知道这么多信息,执着于找到那个数据库的真是笨蛋啊!”
甚至有可能数据库里都没这么多信息!
庙堂先生依旧微笑附和。
7.
照理来说,此时我是应该一鼓作气沿着刚发掘出的信息,趁热打铁前往曼谷进行救援和策反活动,最好能将这群人一网打尽,然后押着斯拉去看心理医生。
然而,也正是这时,我、孔明、势羽夏生的卡带回家群终于有了响动——试行版已经快马加鞭制作完成。
我必须做出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