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得可以啊宝,我觉得你在总决赛拿名次的可能性很大。”
唐思雨细细观摩她最后一版的文章,赞声不绝,对她的实力给予了极高的肯定。
“别别别。”于听眠连忙摆手拒绝她的捧杀,“说总决赛还是太夸张了,那可是全国性的,高手如云,我放在里面不够看的,能过省级初赛都是清明给老祖们烧的纸钱到位了。”
“我不管。”唐思雨拒绝了她的拒绝,笑嘻嘻用肩膀撞了她一下,“我们眠眠实力够强,我说可以就可以,反驳我就是我对。”
于听眠拗不过她,就随她说了:“行吧,我尽量努力一下不让你失望,但先说好,我真不一定能行。”
唐思雨:“那让我期待一下~”
于听眠先是无奈,然后又问她:“你那边呢?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要再做一次修改,之后就基本定了,等我改完拿给你看。”
“好。”于听眠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知道了,然后例行鼓励:“你也加油。”
“我就算了。”唐思雨对自己的实力有数,她语气悲伤:“我知道我自己有几斤几两,就是重在参与的,我就尽量看看能不能陪你走多一段路吧,等我被淘汰了,以后的路你就要自己一个人走了,答应我,不要挂念我,你一个人也要坚强,好吗?”
说着,她还扯了张纸巾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掩了掩嘴角要憋不住的笑。
“……”于听眠看着她演,眼神冷漠言语现实而冰冷:“纸巾在学校可是稀罕物,你不要哭太久,一张纸巾撕一半擦就好了。”
唐思雨:“……”
唐思雨震惊,满脸不可置信,泫然欲泣地控诉她:“你、你这个冷漠无情的女人,怎么可以说得出这么冰冷的话?!”
说完,她把手中的纸巾撕了一半放回原位。
于听眠:“……”
演完了一场,折磨够了好友,唐思雨神清气爽。
爽完了,肚子也饿了,她拉上于听眠前往食堂寻找生命特征维持餐。
连续狂奔食堂吃了多次没人吃的番茄炒蛋后,她终于是放弃了冲饭堂的想法,并同意于听眠说的是真理,她们确实怎么抢都抢不过一楼二楼的,与其这样,还不如放弃折磨自己。
当然,星期四除外,有机会冲的时候还是值得放手一搏。
接受了命运后,她们去食堂的路上都多了一份洒脱。
她们不是住宿生,不用急着回去洗澡整理内务,吃完饭后还有不少空余时间。
“要不要去操场走走?”从小超市出来,唐思雨提议道,“好久没压过操场了,去走走消消食?”
于听眠不反对,但疑惑:“我们有消食的需要吗?”
吃了跟没吃一样。
唐思雨:“借口而已,不必理会。”
于听眠悟了:“好的。”
两人拐了个弯从西门进了操场。
从西门进去,再往前走就是跑道,篮球场在东门那边。
内圈有人在跑步,两人就挽着手在最外圈慢慢地走,晚风拂起她们的发丝,声音被卷进风里。她们聊聊这聊聊那,说说哪个老师最容易拖堂,骂骂哪科布置的作业最多,又猜猜班里的哪两个人暗生情愫,就这么说着走着,跑道也不知不觉被她们走完了一大半。
经过东门的篮球场时,于听眠眼角余光督见了什么,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感受到挽着的人停了下来,她拖了一下,没拖动,下意识问道。
问完,她又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
是秦长宇和谢惊洛在篮球场里打球。
“咦?是他俩打球哎,要不要去看看?”
于听眠正有此意,但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迫不及待,她假装犹豫了一下才回答:“可以啊。”
她觉得自己可太能装了。
唐思雨把她拉到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并用自己多次被砸的经验告诉对方:“信我,这个地方不但视角好,而且绝对安全,我用我多年被砸的经验保证。”
于听眠:“……看得出来你经历了很多。”
唐思雨“害”了一声,潇洒摆手:“都是成长路上的坎坷罢了。”
于听眠:“你喜欢看篮球?”
唐思雨:“不喜欢啊,看不懂。”
于听眠:“那你怎么被砸这么多次的?”
唐思雨:“秦长宇叫我去看他打,我就奇了怪了,十次去看能有八次被砸,那些篮球随机从不同方向飞来,防也防不住……你干嘛?”
于听眠松开挽着她手臂的手,往旁边挪了一步:“我惜命。”
“……”
唐思雨一把抓住她的手,强势拉了回来:“一起死。”
“啊?要殉情?”于听眠一脸陶醉,“好浪漫。”
唐思雨:“……”
于听眠也看不懂篮球,但她的目光时刻落在谢惊洛身上,看少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全场,身影犹如伺机而动的猎豹,在场上飞速穿梭,快速而精准地将篮球传递给队友。
气氛紧张热烈,到了白热化阶段。
千钧一发之际,谢惊洛顺利接过秦长宇传递给他的球,轻巧一跃,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正中筐心。
“哇呜——”
围观的群众掌声雷动。
“还是看不懂,但我大为震撼。”唐思雨评价。
于听眠失笑。
唐思雨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时间也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
于听眠有点没看够,不舍地点头:“好。”
她转身正要走,却又被一股力道按住。
“嗯?”
唐思雨悄声在她耳边道:“你看那边。”
于听眠不解,朝着她说的方向看过去。
篮球筐下,有个长发女生捧着一瓶水,要给谢惊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