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唱歌五音不全的嗓子和跳舞同手同脚的身子?还是我理解错了,你说的是喜剧类的偶像?”
于听眠认真发出疑问。
徐知乐:“……姐你嘴是抹了砒霜吗?”
于听眠摊手:“只是一些小小的疑问。”
哗啦——
有一个小小的偶像梦破碎了。
2014年2月5日
天气:多云
今天画画的时候乐乐来问我以后想要做什么。
这个问题可真是问到我了。
一直以来只想着学习提高成绩,但要说以后要做什么还真没想过,可真仔细思考起来又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太感兴趣的工作,现在我为数不多的兴趣爱好无非就是看看小说、写写文章再画一下画,和长辈们希望的工作内容几乎没关系。
ε=(??ο`*)))唉。
好难想。
先不想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提高我那惨不忍睹的数学成绩吧,眼下什么都是虚的,只有考试成绩最实在。
至于乐乐的理想……
希望他和姑姑说了不会挨打。
短暂的假期同流水一同流逝,又该到了分别的时候。
老太太的身体比以往更差了,回去的前一天于新鹤再一次提出带她回去照顾的想法,结果又一次被拒绝了。
老人家说:“我一个人在这里待得也清净,你们夫妻俩要上班,眠丫头又要上学,你们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哪有时间照顾我啊?我去了也是添乱,而且你找的那个阿姨也把我照顾得挺好的,平时还能陪我聊聊天,比你们那边自在。”
于新鹤终究还是妥协了,老人家想留在这儿,他也不能强行把人带走,最后只好嘱咐她:“那有事一定要给我们打电话。”
老太太笑着点头:“知道了,你们回去安心工作吧,不用惦念我。”
假期结束了,放假前的豪赌也是时候开盘了。
正式开学的前一个晚上要回校上晚自习,很多人提早过来打扫自己的座位,在忙碌的世界里,安静坐着对视的两个人就显得格格不入。
“咳咳——”
于听眠的手缩在书包里,手里紧捏着一沓厚厚的试卷,她清咳两声,眼神上下打量着对面的女人,语气凝重地开口:“我们之间……应该不会有人背叛组织吧?”
唐思雨丝毫不见心虚,直视她探究的眼神:“有没有人背叛,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于听眠:“那我数到一,一起拿出来。”
唐思雨:“好啊。”
于听眠:“三——一——”
唐思雨:“等等二呢?”
于听眠:“被我吃掉了嘻嘻。”
两沓卷面微脏的试卷被铺在桌子上,无人背叛组织。
啪!
两人不约而同抬手击掌,为彼此的坚守感到欣慰。
于听眠无比感动地握着她的手,认真地疑惑道:“明明是我们不写作业,为什么能整得像地下党汇合了那般热血?”
唐思雨也感动摇头:“我不知道啊。”
于听眠瞬间变脸,神情冷漠地撒开她的手:“要你何用?”
咚——
脑壳不负众望挨了一下。
唐思雨打完人,若无其事继续说:“很好,现在就看晚自习课代表们收不收作业了,你说是吧?”
于听眠不想回答她,发出奇怪的声音:“嘤。”
晚自习课代表没来得及收,广播通知把所有人叫下去开会了。
自从有了晚自习,学校领导就总是有事没事叫他们下去开会,时间久了同学们怨气连连。
“刚回来就要开会,有这时间还不如给我补作业呢。”
“就是就是。”
“你作业也没写完?”
“那沓卷子比我棺材板厚,能写完就怪了。”
“哎嘿,我焦虑了一个寒假,你猜怎么着?到最后也是一个字没动,我等死啦哈哈哈哈哈——”
“疑似有人被作业逼疯了。”
“救一下还能继续学。”
同学们在一片叽叽喳喳的吐槽声中排好队,年级主任对着话筒连喊了两声“安静”,终于让台下的躁动平息下来。
“好了,同学们,我们的寒假已经结束了,年也过了,玩也玩了,红包也收了,回到学校就该静下心来了,你们现在已经到了高二的下学期了,明年就要高考了,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现在的时间是很紧张且宝贵的,所以你们更应该珍惜时间,将更多的时间花在学习上,要把所有的玩乐都抛在脑后……”
“讲来讲去都是那些话,能不能说点不一样的,听都听腻了。”
夜晚路灯的光线太暗记不了单词,唐思雨趴在于听眠地后背兴致缺缺。
于听眠没回唐思雨的话,她皱眉看着台上滔滔不绝的年级主任,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所以经过年级组成员的深思熟虑,我们决定——”年级主任憋了半天的大招终于放了出来:“从今天起,取消双休制度,改为月假形式,每隔三个星期放一次双休,其余时间只有周日下午才能自由活动。”
“啊??!!!!”
很好。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于听眠释然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