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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款冬一脸的不高兴,青黛看着另外两人并无什么不悦,罢了,茵陈怕是一年都难得有几次喜形于色。
“好好地去赴宴,怎么还不高兴呢?”
款冬叹一口气,她现在说话不同以前那般啰嗦了,三两句便将事情始末讲清楚。
“呸,真是一群乌合之众。不过,若是,按照常理他们应该不会如此放肆才是……”
齐明娆难听的话听得多了,对于今日之日倒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阿尼去人不擅长酿酒,他们那的人喝的酒大多不易醉人,怕是以为天下酒都是一般模样,以为自己的酒量千杯不醉呢。”
只是没什么反应等于她就不打算计较了,总要叫他们吃点苦头。
“你们跟在我身边,这样的事只会多不会少,也不必事实和人家计较,可若对方太过分,也不必忍气吞声,掂量掂量自己和对方的分量,看看得不得罪得起,回来再把事情同我说一遍就是了。”
“是。”几人齐齐回道。
“其他人退下,青黛,你随我进来。”
屏退了众人,齐明娆是想问太子的事,这殿里,有些人不得不防。
齐明娆全然卸了力,应酬之事虽都是做惯了的,但到底也累人,“殿下是想问太子的事。”
“查得如何了?”
青黛凑近了,贴着齐明娆的耳朵和她说:“奴跟着那几个人出了宫,一直到沿江的码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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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齐明娆有些担心明日的状况,可惜被一些事绊住了脚,否则今夜便能前去查探。这种事情,拖一日,就会生变故,不知怎的,她心中隐隐有些慌张。
瞧着里头还未熄灯,款冬从外面急急忙忙跑进来,算不上多高兴,但还是带着几分笑意,“殿下,兰贵妃生了,是个公主,九公主。”
听到此消息,半夏心里一喜,面上一时满是没掩饰住的笑,幸而她看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表现。
齐明娆想着日子是差不多了,翻了一页书,嘴里喃喃道:“齐昭婧……”
“殿下怎么知晓,陛下确是为九公主取了‘婧’字。”
齐明娆自是没有回答她的话,思绪万千,婧儿是个好孩子,眼里全然没有任何算计,兰贵妃更在意儿子,自是没什么心思管她。除去齐明娆在公主府的那几年,齐昭婧算是齐明娆一手带大的,养得单纯天真,
上一世为了获取北戎的支持,齐昭婧被兰贵妃送去和亲,没过两年便被磋磨得不成样子。
齐明娆虽有过制止,但是人家母妃都已下定决心,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
若能早些将兰贵妃母子处理了,婧儿的命运也会产生变化。只希望,她早些年跟着她母妃的时候,别被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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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瞧着那些人走了,夜色深了,和绮兰绮芙进去瞧了,那些东西,都是陛下明令禁止私下买卖的。奴几人一直守到亥时,才有人悄悄进来,手脚麻利地运走了一部分……”
齐明娆隔日带着款冬和青黛出了宫,近些日子宫里来访的人有不少,她正好趁着这个时候出去,没有多少人会注意。
她们带人埋伏在周围,自己带着青黛悄悄摸了进去。
只是不曾想,等了半天,没等到太子,却等到了另一个她没想到的人。
眉头一皱,她心想他怎么会在此处,难不成聂祈亨背着自己早已与太子有接触,只是她一直派人暗中盯着他,按着常理她不会不知道。
察觉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青黛也不知他为何出现在此处,只是摇摇头。
事情有变,齐明娆只能临时改变计划,等到外面那伙人搬了东西离开后才神不知鬼不觉地跟上去。
此时是宵禁,这么一大伙人明目张胆地搬运货物,想必是买通了巡守的金吾卫。
这群人,拿着公家的钱,竟还敢公然收受贿赂。
齐明娆带着几个人一支跟着他们,到了京城最大的黑市——狸奴市集。
此刻时间还有些早,过了子时,才是人最多的时间
“那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