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铃声刚响,世良雪奈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教室,几乎是小跑着穿过走廊。保健室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门,宫野明美已经坐在靠窗的长椅上,怀里抱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偶熊——那是小时候世良雪奈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看到世良雪奈进来,明美立刻站起身,眼睛红红的,却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姐姐。”
世良雪奈反手锁上门,拉着明美在长椅上坐下,目光警惕地扫过紧闭的窗户。“这里说话安全吗?”她压低声音问。
明美点点头:“保健老师去食堂吃饭了,要过二十分钟才回来。”
“姐姐,你这些年去哪里了?为什么突然改了名字?”明美连珠炮似的问道,眼泪又开始往下掉,“那些穿着黑色衣服的大人......他们说爸爸妈妈是组织的叛徒,我不懂......”
世良雪奈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她伸手擦掉明美脸上的眼泪,指尖触到妹妹冰凉的脸颊:“明美,听着,你和志保一定要好好活着,等姐姐再长大一点,一定会带你们离开那里,到时候我们姐妹就可以在一起了。”
“那你现在和谁在一起?安全吗?”明美抓住她的手,掌心全是汗。
“我和舅舅一家住在一起,他们对我很好。”世良雪奈撒了个谎,考虑到未来她暂时不能暴露赤井一家的存在。
“你放心,我会经常偷偷来看你,但你必须答应我,无论在学校哪里遇到我,都要装作不认识,尤其是在那些黑衣人面前。如果他们提起姐姐名字,或者问起有没有见过姐姐,你就说不知道,没见过。”
明美咬着嘴唇,用力点头:“我记住了。那……志保她……”
“以后姐姐会想办法去见志保的。”世良雪奈勉强笑了笑,“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不要生病了。”
“我知道,”明美接话道,“我已经长大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世良雪奈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那是她早上特意从秀吉的零食盒里偷拿的,反正他现在生病也吃不了哈哈。
“这个给你,”她剥开糖纸塞进明美嘴里,“甜吗?”
明美含着糖,用力点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甜……像姐姐以前给我买的草莓糖。”
“以后想吃糖了,就来保健室的窗台找,我会偷偷放这里。”世良雪奈站起身,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有五分钟就要上课了。“我得走了,记住,对谁都不能说见过我。”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明美,“照顾好志保,也照顾好自己。”
明美抱着布偶熊,目送她消失在门后,直到脚步声远去,才把脸埋进熊的肚子里,压抑的哭声在空荡的保健室里轻轻回荡。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她们被命运分割成碎片的人生。
在帝丹小学的时光就这样平静地悄然流逝,平静的让世良雪奈觉得有些不真实,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每天清晨,她会提前十分钟到校,绕开操场的晨练区域,从西侧的小楼梯偷偷溜进教室,防止碰见组织里的人;午休时则躲在天台的角落里,啃着玛丽准备的便当,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三年级教学楼的方向。
秀吉的感冒很快痊愈,重新成了她的“移动盾牌”——每当远远看见明美和同学嬉笑走过,目光就要放在她身上时,秀吉就会默契地挡住她的身影,用各种方式为她打掩护。
所以在世良雪奈被迷药迷晕被打包抗走时甚至还有心情吐槽:艹我就知道不对!
她根本没意识到对方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一股刺鼻的药味钻进鼻腔,一双属于成年男人的胳膊紧紧地箍着她,下一秒意识就像被浓雾吞噬,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
模糊中,她听见两个低沉的男声在耳边交谈,其中一个带着戏谑的笑:“大哥果然没猜错,这丫头果然和宫野明美有联系,果然她就是宫野家那个在国外的大女儿吧。”另一个声音不耐烦地催促:“动作快点。”
她想挣扎,想喊“救命”,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自己被人像拖麻袋一样拖进黑暗的角落,模糊地看见前方秀吉毫不知情的背影,随后陷入了黑暗中。
等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仓库里,手脚被粗麻绳捆着,她的头脑昏沉,努力适应周遭的昏暗环境。
她能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内狂乱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警示她,她正处于极度危险的境地。她尝试移动身体,但绳索紧紧禁锢着她,使她无法动弹分毫。
仓库的门蓦然被推开,一束刺眼的光线投射进来,雪奈本能地闭上双眼。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看见两个身影步入仓库。
其中一人正是她之前听到的戏谑声音的主人,他体型肥胖,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鼻子上架着一副墨镜,穿着黑色西装,搭配铁锈色衬衫和黑色领带。另一人则是一位肤色偏白,有着一头银色长发,脸部被刘海半遮掩,还常叼着一支烟的高大男子,他那冷酷的眼神与周身散发的危险气息令雪奈不寒而栗。
是琴酒和他的司机伏特加!!!
"醒了?"琴酒蹲下身,用手指轻抬起雪奈的下巴,眼神冰冷凌厉,"你叫什么名字?和宫野家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