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枪声响起时,我正巧在附近寻找今晚演出的灵感。”黑羽盗一脚步未停,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深意,“而且,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是普通的逃亡者。”他微微侧首,目光掠过她染血的衣袖,“况且,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孩子在我眼前流血。”
世良雪奈心中涌起阵阵感动,低声喃喃:“可您知道救我,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吗?”黑羽盗一轻笑,月光映在他眼角的细纹上,“有些事,明知危险,也总得有人去做。”
和这一边和和睦睦地逃亡不同的是,伏特加被琴酒的低气压压迫得喘不过气。
“大......大哥”伏特加牙齿打颤的呼唤琴酒,“那个丫头怎么会知道你的代号?”
琴酒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一脚踹在保时捷的车门上,沉闷的响声在巷子里回荡。“组织里有老鼠。”他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这个小鬼不仅知道我的代号,还知道我们以酒为代号……她背后绝对有人。”
如果这几句话让世良雪奈听见了,她绝对直呼“冤枉啊”,她只是看过原作,知道剧情走向罢了!
伏特加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话,只能看着琴酒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屏幕的光映在他冰冷的瞳孔里。
“通知下去,封锁江古田区所有出口,就算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她找出来。”琴酒的眼神扫过巷口地上的血迹,嘴角勾起一抹狠戾。
“还有刚刚救她的那个成年男子,身形矫健得不像普通人,立刻查他的身份。敢从组织手里抢人,我倒要看看他有几条命。”伏特加连忙应下,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开始联络,副驾驶座上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琴酒则重新坐回驾驶座,手指在方向盘上烦躁地敲击着,后视镜里映出他阴鸷的侧脸,引擎再次发出低吼,黑色的保时捷如蛰伏的猛兽,缓缓驶入夜色深处,只留下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
与此同时,黑羽盗一已带着世良雪奈穿过三条街巷,转入一处名为“蓝鹦鹉”的台球酒吧。他轻轻推开后门进去,对怀里的世良雪奈低声道:“暂时安全了。”
吧台后走出一个戴圆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瞥见黑羽盗一怀中的少女,眉头微皱,“盗一老爷这是?”
“捡来的小姐。”黑羽盗一将世良雪奈放在角落的卡座沙发上,转身对男人道,“寺井,先找医药箱来,她中了枪。”
被称作寺井的男人眼神一凛,立刻点头走向吧台内侧。世良雪奈靠在沙发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伤口的痛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黑羽盗一蹲下身,轻轻卷起她染血的衣袖,看到子弹穿透左臂留下的狰狞伤口,眉头微蹙:“子弹贯穿伤,万幸没伤到骨头,大腿也只是擦伤。”他的指尖在伤口边缘轻轻按压,动作沉稳而专业,“忍着点,马上就帮你处理。”
世良雪奈咬着牙点头。
寺井很快拿来医药箱,黑羽盗一打开箱子,熟练地取出消毒水和纱布,“会有点疼。”他低声提醒,随即用沾了消毒水的棉球擦拭伤口。刺痛感让世良雪奈浑身一颤,她死死攥住沙发的扶手,指节泛白。
黑羽盗一则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那些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追你?”
“我叫世良雪奈。”她回答道。
后面的问题世良雪奈沉默许久,没有马上开口,黑羽盗一也没有逼问。
已知黑羽盗一是怪盗基德,有高超的易容和变声技巧,虽然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在调查那个动物园,但是未来是绝对会调查,还假死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是主角小柯的叔叔,生存率之神二代基德的爸爸!
考虑到自己的撒谎技术,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决定老老实实地说,但只说一些表面情报,避免让怪盗基德出于什么好奇心正义心啊,就跑去试探起来。
“我爸爸妈妈是一个追求长生不老死而复生的跨国犯罪组织里的研究员。”好像是担心眼前的黑羽盗一误会什么她急忙补充道:“他们一开始是并不知情!后来察觉到不对劲决定放弃研究然后烧掉了研究院,他们也死在了里面。”
提到了爸爸妈妈她情绪瞬间低落起来,“然后那个组织的人不想放过我们家,想抓我们回去,我刚逃出来就碰见了您。”
黑羽盗一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向她泛红的眼眶,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深邃。他没有追问细节,只是用镊子夹起纱布,仔细地缠绕在她的手臂上,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几分:“你很勇敢。”
世良雪奈吸了吸鼻子,眼泪开始哗啦啦地往下掉,黑羽盗一静静地看着她哭,没有多余的安慰,只是在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时,递过一张干净的手帕。
寺井端来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黑羽盗一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望着外面的夜色,“那个组织……是不是经常用动物来做代号?”
世良雪奈猛地抬头,停停停,我们说的是一个组织吗?
但是她担心以后怪盗基德要单枪匹马地跑去干酒厂,所以并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听他讲着,让他误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