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良玛丽在米花医院住了五天就出院了,期间世良雪奈坚持不同意吃外面买的东西给产妇,每天来回的跑回家给世良玛丽做饭吃,鲫鱼汤啊黑米粥啊乌鸡汤啊,连带着世良秀吉都吃了好几天。
这应该是搬到日本以来家里餐具使用率最高的一次了,幸好上辈子还是会做一点饭的。
“所以......”
“我究竟是如何提前过上这样社畜的生活的?”世良雪奈戴着帽子和眼镜,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走在回家的路上,忍不住小声抱怨道。
“嗯?姐姐你说什么?”身边帮忙提着婴儿用品的世良秀吉疑惑地看向她。世良雪奈摇摇头,把刚买的新鲜蔬菜往袋子里又塞了塞,“没什么,就是觉得不读书的报应就是干活啊,秀吉你一定要好好读书天天向上啊,要不然以后就和姐姐一样。”说到后面她突然语重心长一眼认真的对着世良秀吉说。
世良秀吉无语地撇了她一眼:“什么跟什么啊,明明是姐姐现在不用上学才需要帮忙干这些的,而我天天上学还要被你叫来帮忙提菜!”世良秀吉愤愤不平地说道。
“再说了,你做的那些鱼汤,明明腥得要命,要不是妈妈说不能浪费,我早就不想喝了。”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把手里的婴儿用品往世良雪奈的袋子里放,试图减轻自己的负担。
世良雪奈瞪了他一眼,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那是你没品!鲫鱼汤最下奶了好吧!还有,这是我做给玛丽妈妈吃的,只是顺便做给你!有的吃不错,少挑三拣四的!”
两人一路拌着嘴回到家,刚推开房门就听见婴儿响亮的哭声。世良雪奈连忙放下东西冲进卧室,只见世良真纯正躺在摇篮里挥舞着小拳头,小脸憋得通红。世良玛丽坐在床边,有些疲惫地揉着太阳穴,看到他们回来,无奈地笑了笑:“大概是饿了,你们回来得正好。”
世良雪奈熟练地去厨房热牛奶,世良秀吉则凑到摇篮边,笨拙地学着之前护士教的样子轻轻拍着妹妹的背,嘴里还念叨着:“真纯乖,哥哥在呢,不哭不哭……”结果小家伙哭得更凶了,世良秀吉手足无措地看向世良雪奈,“姐姐,她好像不喜欢我哄她。”
世良雪奈端着温好的奶瓶走过来,没好气地把他扒拉到一边:“你那拍法跟打鼓似的,赤井秀一来了都得哭。”
她将奶瓶小心地放进真纯嘴里,小家伙立刻停止了哭泣,小嘴含着奶嘴用力吮吸起来,粉嫩的脸颊微微鼓起,样子可爱又讨喜。世良雪奈松了口气,坐在床边看着妹妹吃奶的模样,心里那点因照顾孩子而起的烦躁渐渐消散。
世良秀吉在一旁探头探脑,小声嘀咕:“还是姐姐你厉害,看来以后哄妹妹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世良雪奈白了他一眼:“想得美,你也是哥哥,多学着点。”
她又转头看向靠在床头照顾一天女儿已经有些疲劳的世良玛丽:“对了玛丽妈妈,之前救我的那位黑羽先生,他的儿子一周前出生了,和真纯同岁呢,现在已经出院了,我打算待会去看望一下可以吗?我会注意安全的。”
世良玛丽虽然看起来真的很疲倦的样子,但是还是起身帮她整理了一个小书包出来,再次将那把不知道哪里搞来的□□43x(Glock 43X)装好给她。
“等等等等玛丽妈妈!我说过好几次啦,不要带那个啊,万一误入什么凶案现场,我跳进霓虹海都洗不清的!”
世良雪奈手足无措地看着世良玛丽再一次把枪装进她的背包夹层里。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早点回来的。”
世良雪奈在世良玛丽的一堆叮嘱中背着装着枪的包就出门了。
真是的!每次背出门都胆战心惊的,世良雪奈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这玩意儿比她上辈子参加高考时揣着的准考证还让人紧张,准考证好歹能掏出来确认一下丢了没,这个谁敢掏?
她沿着熟悉的街道拐了个弯,远远就看见黑羽家那栋带着小花园的一户建,门口挂着的风铃在风中叮当作响。
世良雪奈礼貌的上前敲敲门,“有人在吗?我是世良。”
说完正准备把帽子眼镜摘下来,里面的门就马上打开了。
门口站着的是一位穿着蓝色西装的女子,她带着圆框眼镜,有着金色的短齐发,蓝色的眼睛像深邃的海洋般望不见底,“这位难道就是老师的新徒弟吗?居然看起来才刚上国中的样子诶。”
世良雪奈在看清眼前女人的脸的一瞬间将准备脱下的帽子包得更严实了,瞪大眼睛,脚控制不住的往后退。
“你......你是......”
她无法抑制内心深处的恐惧,连忙用手捂住嘴,佯装是见到国际明星时的激动模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有第二关?!
是......是......是贝姐!贝尔摩德!?
世良雪奈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腔,大脑飞速运转
“小朋友,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莎朗·温亚德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双蓝色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
世良雪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没……没有,我只是……只是太激动了!黑羽老师跟我提起过您,说您是一位非常优雅美丽的女士,没想到真人比想象中还要漂亮!”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自己的演技能够过关。
莎朗·温亚德轻笑一声,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是吗?快请进吧,老师在客厅呢。”
世良雪奈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打扰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