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良雪奈正看得乐呵,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个正在靠近的熟悉的身影——一个戴着墨镜、穿着很粉嫩的美女,正要和刚刚来的世良玛丽搭话。
来了来了!她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姿势,想把工藤新一的黑历史看得更仔细一点。
在工藤有希子结束和世良玛丽的搭话之后,赤井秀一出声嘲讽;“ 哼,这个国家还真是安全呢,就连刚才那个普通人,光听用什么词汇就发现你的出生地,这世界才没有所谓安全的国家呢妈妈。”
哦哦哦!要来了!世良雪奈拿起手机,看似在玩,实则已经偷偷开启了录像。
“不过也用不着担心了,在谋杀爸爸的那些家伙发现我是什么人之前,我就会把他们都打进地狱底层。”
哎,秀哥其实真的很爱务武老爹呢,只是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对家人真的很好,正感慨着一个声音突然突然传来;
“超级明显的哦!”(叭嘞叭嘞哒哟)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世良雪奈瞬间都瞳孔地震,只见一个穿着绿色沙滩裤的小男孩突然从世良雪奈的右边冒出来,指着赤井秀一说道。
世良雪奈没想到小新一会从她的右边冒出来,又急忙忙地转身,把摄像头重新对准主角,然后假装惊讶,把注意力放在工藤新一身上。
七岁的工藤新一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却又带着几分笃定:“我一眼就看出大哥哥你其实是伤心小丑!”
所有的准·赤井家成员的内心os;伤?伤心小丑?
世良雪奈强忍着笑意,咬着下唇把上辈子这辈子所有伤心事都想了一遍,“因为我刚刚一直在听大哥哥说的话,你说你去过世界上很多国家没错吧。”工藤新一眼神坚定地像入党,边说边配上略有点浮夸的肢体语言。
“我判断会这样到处旅行的人。”他停顿了一下,直视着赤井秀一,小手握拳,仿佛自己破解了什么惊天大案,“就只有马戏团的成员!而且我一看到大哥哥的左手,就灵光一闪,你左手手背上的痕迹,是弹奏手风琴的人常有的伤痕。”
这就是过程全对结果错误吗?世良雪奈憋笑到要出内伤了,哎呀妈呀。
工藤新一继续说道:“我爸爸告诉过我说,因为要一边拉动琴声注入空气,一边按琴键演奏,所有手背上的那个位置,才会因为常常摩擦皮带留下痕迹。”
世良雪奈看见赤井秀一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坐了起来。秀吉在一旁强忍着笑,肩膀微微颤抖,真纯则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小男孩。
而我们的新酱还在输出;”在马戏团的表演当中,也常常会有小丑演奏手风琴,还有还有,马戏团里虽然会有很多不同的小丑演员,可是当中脸上会画直线条还有眼泪的,只有伤心小丑而已!”
世良雪奈都快把嘴咬烂了,可以笑了吗?
终于在最后,工藤新一猛地向前跨一步,右手食指如利剑般直指赤井秀一,湛蓝的瞳孔里跃动着不容置疑的光芒,稚嫩的嗓音却透着自信:“大哥哥你就是伤心小丑!快点承认吧!”
终于结束了,没等赤井秀一笑出来,世良雪奈先放肆笑了出来,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笑还一边拍着赤井秀一的胳膊:“哈哈哈哈……伤心小丑……”
被她拍到的赤井秀一也好像打开开关一样大笑起来,世良雪奈一边笑一边趁乱把镜头对着赤井秀一,今天还真是收获满满哈,她不仅拍到了小柯黑历史,还顺便锻炼了站姐一般的拍摄技术。
另外一边的世良真纯看见大哥笑成这样,惊讶地张开嘴,眼神不断地在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之间游走。
拍到满意的东西之后,世良雪奈也不管她们之间的对话了,简单地查看了一下视频,等回过神已经到了经典的自我介绍环节。
“我......我是......我的名字叫工藤新一,我是夏......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弟子。”七岁地工藤新一双脸通红羞涩地说。
世良雪奈举起手表示她有话要说,随即注视着小新一的蓝眼睛,“福尔摩斯的弟子你好呀,我叫世良雪奈,是这位‘伤心小丑’的妹妹。”她故意加重了“伤心小丑”四个字,惹得赤井秀一刚平复的笑意又漾了开来,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
她甩开赤井秀一的手继续对新一说;“我觉得你这个不够有气势,你应该这样喊,听好了啊。”世良雪奈站起身,一只手假装伸进裤兜,一只手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装模作样地是;“矮冬瓜......啊不是,滚筒洗衣机!是个蒸蛋!”
说完她重新坐回躺椅上,得意地看着听见侦探两个字逐渐红温的工藤新一,连带着真纯都崇拜地看了过来,享受两个未来高中生侦探目光洗礼的世良雪奈自我感觉非常良好,正惬意地躺了回去,就有几个不要命的黄毛上来惹事。
没事哒没事哒,赤井秀一会出手的。
世良雪奈也不想看到接下来的命案,起身去找刚刚不知道跑哪里去的秀吉,刚在海之家卖衣服的店里找到秀吉,远处悬崖就传来巨响——砰!
两姐弟瞬间抬头去看,一辆汽车冲出悬崖坠入了海中,激起巨大的水花。虽说早知道会出现这一趴,但是世良雪奈还是被坠海的声音吓了一哆嗦,她摸了摸了双臂上泛起的鸡皮疙瘩,心里暗道这就是柯南世界吗?第一见命案呢,待会拉秀吉躲远点好了。
听到不远处新一对店员小哥的询问,秀吉随即表示想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世良雪奈只能作罢,摆摆手让他去了,有两个银弹在怕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