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乱的线索,无头的猜测,规则反噬的余痛,将聆与吞没。
他坐在沙发上,银发无风自动,周身气息明灭不定,眼眸望着窗外的夜色。
过了许久,那剧烈的气息波动才逐渐平复下来。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点属于自己的银色灵光。
灵光中,隐隐能看到一丝“异色”。
那是来自“命运”冲刷后,残留的模糊印记。
这印记……指向谁?
他沉默地看着指尖那点微光,又缓缓转头,望向床上还在在熟睡,对一切毫无所觉的白榆。
白榆的睡颜平静,甚至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孩子气,与他清醒时那种洒脱的样子截然不同。
就是这样一个脆弱、短暂、在聆与漫长存在中渺小如尘埃的凡人……
真的……只是“意外”捡到他的“宿主”吗?
如果……不是意外呢?
如果,这场绑定,这场看似荒诞的“合作”,这场鸡飞狗跳的相伴……这个背后,有“因果”呢?
聆与指尖的灵光悄然熄灭。
他重新靠回沙发,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翻腾的思绪与惊疑强行压回意识深处。
晨光偷偷趁白榆睡觉的时候溜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光带。
白榆是被生物钟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唤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从睡意中彻底挣脱。
昨晚睡得不沉,梦境纷乱,似乎总有个影子在边缘徘徊。
他下意识地侧头,看向沙发方向。
聆与坐在那里,姿势与他睡前看到时几乎一样,仿佛一夜未动。
他闭着眼睛,面容平静,长睫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呼吸轻得察觉不到。
但白榆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是气场上的差异。
而且,白榆敏锐地注意到,聆与的脸色似乎比平时更苍白一点,不是那种剔透的白,是缺乏血色的白。
是因为昨晚的“静憩”不顺利?
还是青海的“空”息对他的影响出现了反复?
白榆心里一紧,轻手轻脚地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慢慢走近沙发。
走得近了,那种异样感更明显。
聆与虽然闭目静坐,但眉心蹙着,他的指尖搭在沙发扶手上,指节微微泛白。
“聆与?”白榆试探着轻声唤道,不敢太大声,怕惊扰了他。
没有反应。
白榆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想碰碰他的肩膀,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只是“静憩”过度。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聆与肩头那柔软的衣料时。
聆与突然睁开了眼睛。晨光偷偷趁白榆睡觉的时候溜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光带。
白榆是被生物钟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唤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从睡意中彻底挣脱。
昨晚睡得不沉,梦境纷乱,似乎总有个影子在边缘徘徊。
他下意识地侧头,看向沙发方向。
聆与坐在那里,姿势与他睡前看到时几乎一样,仿佛一夜未动。
他闭着眼睛,面容平静,长睫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呼吸轻得察觉不到。
但白榆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不是外形上的变化,是那种气场上的微妙差异。
而且,白榆敏锐地注意到,聆与的脸色似乎比平时更苍白一点,不是那种剔透的白,是缺乏血色的白。
是因为昨晚的“静憩”不顺利?
还是青海的“空”息对他的影响出现了反复?
白榆心里一紧,轻手轻脚地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慢慢走近沙发。
走得近了,那种异样感更明显。
聆与虽然闭目静坐,但眉心蹙着,他的指尖搭在沙发扶手上,指节微微泛白。
“聆与?”白榆试探着轻声唤道,不敢太大声,怕惊扰了他。
没有反应。
白榆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想碰碰他的肩膀,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只是“静憩”过度。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聆与肩头那柔软的衣料时。
聆与突然睁开了眼睛。
白榆的动作瞬间僵住,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四目相对。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以及窗外越来越清晰的市井声响。
“你……没事吧?”白榆收回手,声音放得更轻,“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还是这里的环境对你还有影响?”
聆与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白榆。
过了好几秒,他眨了一下眼睛。
“无事。”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沙哑,“只是规则残响,些许扰动。”
规则残响?扰动?
白榆没太听懂,但看聆与似乎不愿多说,他也识趣地不再追问。
“那就好。”白榆点点头,退回床边开始穿外套,“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今天我们还按计划走吗?还是你想再休息一天?”
今天他们原本计划去更深入一些的草原区域,寻找拍摄野生动物和更壮阔地貌的机会。
聆与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似乎正在调整内息。
片刻后,他才道:“按计划即可。此地‘空’息虽仍有缓和之效,然过于停留,于吾恢复亦无大益。需向前。”
“好,那我去拿早饭,吃完我们就出发。”白榆不再多言,迅速洗漱完毕。
早餐是简单的酥油茶、糌粑和煮鸡蛋。
白榆特意多拿了一份,用保温盒装好,带回房间。
聆与已经离开了沙发,站在窗边,背对着房门。
他发现聆与总是喜欢看窗户,算了,喜欢就喜欢呗,至少有喜欢的事情了,不错。
“吃点东西?”白榆将保温盒放在桌上。
聆与转过身,看了一眼食物,没说什么,走到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