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停下了捻动念珠的动作。
甘露寺捂着嘴,别过了头,她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闻到从众人身上散发出愤怒的气味,炭治郎攥紧了拳头,自己和珠世小姐交谈的时候,那个家伙就在附近作恶,‘肆意践踏夺取他人的生命,不可饶恕!’
不死川实弥的刀已经出鞘三寸,“鬼舞辻无惨,”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眼瞳里满是憎恶,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老子一定会用这把日轮刀将你大卸八块!”
【鬼舞辻无惨走近她,蹲下身,“我的脸色看起来...真的很差吗?”
他伸手抚上女人的脸庞,“这张脸真的很苍白吗?我看上去很弱吗?看起来活不了多久了是吗?跟死人一样了是吗?”
他收回手,“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我可是无限接近于完美的生物。”】
宇髄天元嗤笑一声,“这家伙很自信啊,‘无限接近于完美’,还真是大言不惭。”
“鬼舞辻无惨,他想要成为所谓的‘完美生物’,”珠世垂下眉眼,“一直在寻找克服阳光的办法,他拟态成各种模样,混在人类之中,一边寻找传说中能让鬼克服阳光的‘蓝色彼岸花’,另一边与医者打交道,以期有人能研究出克服阳光的药物。”
“‘蓝色彼岸花’?”产屋敷耀哉对于鬼舞辻无惨找人研究让自身能行走于阳光之下的药物这件事并不意外,但对于蓝色彼岸花,他却是第一次听说。
“我也不曾见过,只不过在我还跟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一直有派属下去寻找这蓝色彼岸花。”她摇了摇头,“我行医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什么蓝色彼岸花,我查阅过许多资料,也找不到相关信息,但是既然鬼舞辻无惨在寻找这个东西,那它定然是存在的,那个男人不会做无用功。”
“我会让下面的孩子们多注意的,”产屋敷耀哉看向天音,“若它真的存在,那绝不能让鬼舞辻无惨得到。”
【他站起身,打了个响指,两只鬼瞬间出现在他身后,“有个戴着花札形状耳坠的猎鬼人,提他的头来见我,”他微微偏头,语气阴沉,“明白了吗。”
“遵命。”“遵从吩咐。”
两只鬼如同来时一般瞬间消失。
站在原地的鬼舞辻无惨眼瞳剧震,那深深镌刻于脑海之中的记忆浮现,手持黑红日轮刀戴着花札耳饰的男人,和跌坐在地无力反抗的自己,那时的羞辱与恐惧,即使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也依然无法忘记。】
“那个耳饰?!”珠世这才注意到,炭治郎所戴的耳饰和继国缘一的一模一样,时间过去的太久,她当年也没有留意,记忆早就有些模糊了,所以在见到炭治郎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耳饰的问题。
“诶?”炭治郎摸了摸自己耳朵上挂着的花札耳饰,“我的耳饰是祖上一直传下来的。”
善逸凑过去看了看,“没错,真的是一模一样,难道那个人是炭治郎的祖先吗?”
“应该不是吧,他姓继国,我们家一直都是姓灶门的,”炭治郎挠了挠头,“而且,我们家祖上要是出现过那么厉害的人,父亲他们没理由不告诉我,可我确实没从父亲那里听说过这个人。”
产屋敷耀哉也出言否定了这个猜测,“当年使用初始呼吸的那位剑士死后,鬼舞辻无惨亲自出手攻击了鬼杀队,杀死了当时所有了解初始呼吸使用方式的剑士,断绝了初始呼吸的传承。后来我们寻找了许久,才找到仅存的一支血脉,也就是时透无一郎,但他也并非那位剑士的直系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