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寺在意的点总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穿过墙壁了,难道他的血鬼术是穿墙吗?但是炭治郎他们没法进去的吧?”
“那是障眼法,”珠世解释道,“是愈史郎的血鬼术,能蒙蔽视线,眼前所看到的这墙壁其实是幻觉。”
【“快点进来,别让人给看见。”他从墙面露出头。
穿过墙壁,映入眼帘的是一栋西式房屋,“死路对面居然有大房子!”
“快点过来!听好了,进去之后绝对不许对那位大人无礼!”
他猛地凑到炭治郎面前,脸色黑沉,额上有青筋凸起,“你们两个怎么样对我来说都无所谓,要不是那位大人恳求,我才不想带你们来呢!”】
“愈史郎。”
“是,珠世大人!”他正襟危坐,迅速回应道。
珠世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孩子实在是有些过于在意自己了。
【他敲了敲门,“请进。”
“是我,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曾在街上帮助过自己的女鬼正坐在床边,床上躺着那位被鬼化丈夫咬伤的女士。
“真是对不起,”炭治郎上前一步,“还要麻烦你来照顾她,那位夫人她...”
“她现在已经没事了,”她转身看向还没醒来的女子,“但是他丈夫被我们绑起来关在了地牢里,我总觉得过意不去。”
炭治郎沉默了一下,开口,“帮人类处理伤口,不会觉得难受吗?”刚说完就被站在身边的鬼一拳捶在了胸口。
“身为鬼的我们,”他皱着眉头,带着几分怒气道,“可是一边克制着对血肉的强烈欲望,一边为人类进行治疗的啊。”】
“该说果然不愧是和富冈先生师出同门吗,”蝴蝶忍微笑道,“虽然是不同的说话方式,但造成的结果都是相似的呢。”
富冈义勇偏了偏头,露出一个有些困惑的表情。
“炭治郎,”善逸拍拍好友肩膀,“有些话,还是不要问出口的好,不是什么疑问都要去寻求答案的啊。”
在空间相处了这么久,明了珠世对鬼舞辻无惨的憎恨有多深,又亲眼看到她救助人类,几位柱看她的眼神也没有那么排斥了。
“珠世小姐,那个鬼化的男人现在怎么样了?”炼狱向珠世询问道。
“目前还是未能找回自我,因为没有得到血肉补充体力,现下正处于狂暴化的状态,只能先将他关起来。”
她的表情带着些许忧虑,“我已经在尽快研究让他恢复理智的药物,之后还要帮助他脱离诅咒以及吃人的需求。”
“一定会好起来的,”甘露寺看着她,“珠世小姐不是已经在研究让鬼变回人类的药物吗,一定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