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之又险地躲过一次攻击,‘好快,旋转和攻击的速度都太惊人了,虽然珠世小姐帮我疗过伤,但毕竟伤势还未痊愈。’
一闪而逝的画面中,珠世在为炭治郎包扎,祢豆子躺在一条绷带上,而一旁的愈史郎拿着一把刀,神色凶狠。
‘我到底能不能打赢它?那些伤口实在是,痛的要命,快撑不下去了。’
‘说真的,我一直在忍耐,把善逸从那姑娘身边拉开的时候,大喊的时候,我都在拼命的忍着剧痛。’
‘因为我是家里的长子,所以必须学会忍耐,如果是次子的话早就忍不住了。’
‘只要一使劲,骨折的地方就开始刺痛,就没力气了。’炭治郎一边忍着痛楚,一边躲开迎面而来的攻击,‘这下糟了,那个会留下野兽爪痕一样的攻击,让我恐惧到,不敢贸然靠近。’
‘毕竟我现在不是最好的状态,如果在冲进他攻击范围的时候,突然因为疼痛而脚下不稳的话...’
‘我就会被切成好几段了。’】
“忍着疼痛带伤战斗是不可取的,”蝴蝶忍皱紧眉头,“万一伤势恶化变得严重了,甚至是落下不可逆转的暗伤,都是非常糟糕的。”
这种话她平日已经说过无数次,每次看到剑士带伤战斗,她都会忍不住把这番话再强调一遍,但是照做的却没有几个,总是接到任务就不顾自己伤势要去斩鬼,拦也拦不住,让她颇为头疼,作为医者,实在是无法看着病人对自己的身体如此糟践。
“炭治郎是家里的长子,”甘露寺垂着头,“我也是家里的长女,就做不到像炭治郎那样。”
炭治郎的家庭颇为贫困,他身为长子,从小肩上就承担了一部分责任,在父亲去世之后,这份责任变得更为沉重,责任让他快速成长,还要照顾弟弟妹妹,他早已习惯了忍耐,而甘露寺的家庭不需要她去负担和支撑,她不需要像炭治郎那样为了生计忙碌,自然也不需要像炭治郎那样去忍耐。
这并非她的不足,只是家庭环境所造就的不同罢了。
蝴蝶忍轻轻拍了拍甘露寺的手臂,并不需要多说什么,甘露寺很快就自己摆脱了低落的情绪,想清楚了她和炭治郎的情况本就不同,也没什么好比较的。
【‘因为那些伤,我一直在想些不好的事,’炭治郎用力摇了摇头,‘鳞泷先生!’
‘水能够变成各种形状,倒入升中就是四方,放入瓶中就会变圆,有时甚至能够粉碎岩石,不断流淌下去。’鳞泷先生的声音犹在耳边。
‘对了,对啊,’他忽然明悟,‘水之呼吸有十种型,能和任何敌人作战,如果受伤了,就想办法用剑技来填补,谁能够变成任何形状,绝对不会停止流动!’
‘现在的我,不止是骨头,连内心也受到了挫折。’
[“内心受挫的炭治郎真是靠不住啊。”]
“我知道了,给我闭嘴!”被自己想象的画面所刺激到,炭治郎直起身,‘我要振作起来,勇往直前,给自己加油,起来啊炭治郎,起来!’
他握紧日轮刀,“一路走来我做的都很好,我是个优秀的人,不管是今天,亦或是明天,不论我受到多大的挫折,今后前进道路上有多艰难,我都绝不言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