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愈史郎瞥了善逸一眼,“说句不好听的,这个酒鬼,实力可在你们几个小鬼之上。以你们现在的实力,那个酒鬼要是认起真来,你们三个加起来都不是对手。”
“不过他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做过维持身体状态的训练了,再加上长期酗酒,肌肉状态下降了很多,相比他巅峰时期的时候,实力大概下降了三分之一,甚至更多,”愈史郎打量着醉醺醺的槙寿郎,“这样看来,他很可能曾经是鬼杀队的柱。”
善逸满脸写着怀疑,“你说真的?不是开玩笑吧?”
“谁跟你开玩笑,爱信不信!”愈史郎扭开头。
“既然是炼狱先生的父亲,强也是很正常的吧,”炭治郎好奇地看向炼狱父子,“毕竟炼狱先生也是很厉害的柱啊。”
槙寿郎将酒坛拍在桌上,歪着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这才抬眼看了看周围的人。
“主公大人?”他坐正了身子,虽然已经撂下鬼杀剑士的身份许久,但对于产屋敷家族的人,他还是依然保持着尊敬。
“奇了怪了,”抬手抓了两把自己的乱发,他显然还没有醒过神来,“怎么做梦梦见主公大人了?”
“父亲,您现在不是在做梦...”杏寿郎迅速向槙寿郎简略的解释了一番。
槙寿郎眉心微蹙,收回了放在酒坛上的手,总是酗酒而显得没有神采的双眼变得锐利了起来,但下一刻,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拿起了酒坛,猛地灌了一口。
“这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酒水洒在他的衣襟,他也浑然不在意,“耽误我喝酒,什么时候能够从这里离开?”
“父亲...”
“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看了也没什么用,反正都是些成不了气候的,像我们这种没什么天赋的普通人,再怎么努力也成不了大事,完全就是浪费时间罢了!”
产屋敷耀哉没有说话,他与槙寿郎已经数年未见,如今的槙寿郎,和他印象中那个热情开朗的前任炎柱相去甚远,令他一时五味杂陈。
发泄完情绪的槙寿郎忽然想起主公大人还坐在一旁,挠了挠头,将头转到了另一边默默喝起酒来,至于那些没见过的生面孔,他连扫都懒得扫一眼。
甘露寺攥紧了衣角,担忧地望向杏寿郎。
杏寿郎脸上有失落,却没有丧气,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曾经那个乐观开朗的父亲为何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但他不会因此内心受挫,反而更加坚定。
伊黑小芭内脸上的绷带使得他人不太容易看出他的情绪,也看不出他此刻内心的复杂。
当年他被蛇鬼追杀,是槙寿郎救下了他,也是槙寿郎帮助他加入了鬼杀队,可现在...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酒气熏天颓丧邋遢的男人,是曾经那位给他带来了人生转折的炎柱。
[请诸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第二篇章无限列车观影即将开始,倒计时三十秒。]幻灵的声音响起,杏寿郎看了看依然在喝酒,连余光都没有给自己的父亲,只能咽下已经到嘴边的话语,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