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廓毁成这样,鬼杀队必然是会进行补偿的,但想要重建游廓补偿所有人,那必然是办不到的,而且补偿的钱,也不一定能落到每个人手中,鬼杀队也无法为所有人赎身。
鬼杀队只能管鬼的事,无权干涉持有身契的老板如何对待自己的私有物,即使是政府,也是无权过问的。
游廓被毁前,生活未必算好,但被毁之后,这些游女奴仆们,必然是会过得不好的。
【无限城里,一盏盏灯光亮起。
猗窝座从走廊上跃下,落到地板上,紧接着地板被顶起,送往高处。
一声三味线被拨动的声音,他扭头,抱着琵琶的女鬼跪坐在后方的高台上。
“哟。”白底花纹的瓶壶跳动了一下,引来了猗窝座的注目。
“这不是猗窝座大人吗?”四只手撑着壶口,身形瘦小,眼睛处是嘴,而嘴和额头上却长着眼睛的鬼从壶中钻出,“看到你这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我们应该有90年没见了吧?”
他说话的声音是从左眼位置的嘴中发出的,水墨的字迹浮现——上弦之伍·玉壶。
“我还以为你被干掉了,”身上头上长了许多对细小手臂的玉壶来到猗窝座身前,“兴奋到...”
他假意咳嗽了两下,“担心到胸口很难受呢。”说完他就大笑起来。】
“上弦之鬼!”伊黑小芭内目光一厉,“看来这次我们能够获取到其他上弦们的情报了,这倒是一个大收获。”
“上弦之伍叫玉壶,”蝴蝶忍微微思索,“我记得,幻灵阁下说过,十二鬼月的名字,都是无惨取的。成了鬼,便舍弃做人的姓名么,这么看来,无惨的名字也并非他原本的名字。”
无惨与产屋敷家同源,原本应该是姓产屋敷,而无惨这个名字,说不定也是他成为鬼后,自己取的。
“它长得可真是惊世骇俗啊。”善逸在经过这么久的影像熏陶之后,对于鬼的奇形怪状长相已经有些习惯了,而且在看到过自己于无限列车和吉原游廓的战斗之后,他的胆子也大了许多,虽然还比不上昏睡状态的自己,但至少已经不会因为看见鬼就立刻大呼小叫,惊慌失措了。
“他身上有好明显的鱼腥味,”炭治郎掩了下鼻子,“或许和他的血鬼术有关,难道是鱼吗?”
“也应该与水有关,”善逸说道,“我听到他壶里的水声了,尤其是他之前从壶里钻出来的时候,里面水声激荡,还有鱼类游动的声音,他藏在壶里的时候,没有一滴水溅落出来,出来后还比壶大那么多,所以里面空间绝对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