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狗吓得抱住了自己的头。】
“上弦鬼之间,还真是不和睦啊,”伊黑小芭内讥讽道,“互相争斗,对同伴的死喜闻乐见。”
从玉壶满心希望猗窝座被斩杀的表现,再到猗窝座攻击童磨几乎打碎对方头颅的模样,都足以看出上弦鬼之间并不和睦。
“都想要获得更高的位置,自然是希望比自己更高的能够死亡,”不死川实弥冷嗤一声,“这个上弦之贰,看起来可真是让人厌烦,也难怪上弦叁会朝他出手。”
【鲜血溅了一地,童磨拂过残缺的下巴,强大的自愈能力使得伤势迅速恢复只留下几道残痕。
他笑着说道,“这拳真不错,变得比之前更强一点了呢,猗窝座大人。”
猗窝座眼眸微动,表情很是不悦。
“上弦之壹大人是最早被叫来的,”琵琶女打断了他们,“他一直都在那里。”
听闻此言,猗窝座猛然回头。
画面翻转,在另一处的房间里,跪坐着的男人开口,“我就在这里。”
上弦之壹·黑死牟。
帘帷之中,他背对而坐,灯火照亮了他怀里的刀柄,也将他的头发映照出红褐色。】
“这就是上弦之壹,为什么不像其他上弦鬼一样,把正脸露出来,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不死川实弥不耐道。
珠世看到黑死牟背影时神色一震,“怎么会...”
“怎么觉得有点熟悉?”炭治郎疑惑道。
“我也觉得有点眼熟!”善逸也开口道。
“你们这么一说,”宇髄天元摸着下巴,“我也发现有些眼熟。”
“那是,缘一先生?”珠世艰涩地说道,“不,这怎么可能!缘一先生不可能会变成鬼的!”
当初珠世脱离无惨控制的时候,继国岩胜刚变成鬼,她从来没见过继国岩胜,当年虽然得知继国缘一的兄长被无惨变成了鬼,但毕竟已经过去四百多年,她早已将这件事忘记,只有继国缘一的身影深深刻在她的脑海之中。
因此在看到黑死牟的背影时,她下意识就以为是继国缘一。
众人听到她的话,也意识到黑死牟的背影和继国缘一的身影很是相似。
“不可能,”杏寿郎反驳道,“当初缘一先生险些将鬼舞辻无惨斩杀,而且游廓时,我们也看到了刻印在鬼细胞里对缘一先生的畏惧和缘一先生当初对鬼舞辻的质问,这种情况下,缘一先生怎么可能会选择变成鬼?鬼舞辻也绝不可能让他变成鬼的。”
“炼狱先生说得没错,”蝴蝶忍也应和道,“他们两人是不死不休的关系,缘一先生不可能助纣为虐,鬼舞辻也不敢让缘一先生活着,也许只是一个有些相像的人罢了。”
“可是以鬼王对缘一先生的畏惧,他怎么会让一个和缘一先生这么像的人成为十二鬼月之首?”甘露寺疑惑道。
“也许只是背影相似?”炭治郎猜测道,“毕竟我们也只看到了他的背影。”
这个猜测确实很合理,众人虽然心里还怀着疑虑,但还是暂时接受了这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