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们没有任何期待。”
“您又说这种令人伤心的话,”童磨说道,“我曾经辜负过您的期待吗?”
无惨眼眸微眯,没有理会他的话,“产屋敷一族直接仍未消灭,蓝色彼岸花又在何处?”
猗窝座手指将地板抓出痕迹,表情不太好看。
无惨看着又一次失败的药剂,双手撑在桌子上,头垂下去,语气却有了明显的怒意,“为什么花了好几百年都找不到?”
“我...”浓重的威亚将玻璃整裂,“逐渐搞不懂你们存在的理由了。”
随着话音落下,桌上的试管药瓶等玻璃物件全都轰然炸裂。】
“哦?”宇髄天元一挑眉,“看这样子,难不成他还真的要把上弦解散吗?”
“上次‘解散’下弦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伊黑小芭内讽刺道,“既然他看不上这些鬼们,又为什么要制造这么多的鬼呢,既然觉得他们办事不力,那他为什么不亲力亲为?不过是自己胆怯,不敢示于人前罢了,现在想来,说不准是畏惧这世上再出现一个缘一那样的强者,所以才畏首畏尾,不敢自己出手。”
“他就是被缘一先生吓破了胆子而已,”珠世也冷嗤道,“在那之后制造十二鬼月,就是为了能够不再自己出面,他可是被吓到缘一先生在世时不敢现身,将对缘一先生的恐惧镌刻在血液细胞里的胆小鬼。”
【“请饶恕我们!”半天狗恐惧地趴在地上求饶,“求求您!”
猗窝座低着头,没有开口。
“属下实在无话可说,”黑死牟道,“产屋敷巧妙地将自己隐藏起来...”
“都是因为我不擅长探查跟搜寻啊,”童磨晃了下身子,似乎察觉不到无惨的怒火一般,“该怎么办呢?”
“无惨大人!我不一样,”玉壶激动道,“我已经掌握到能用来达成您心愿的情报了,就在不久之前...”
无惨的脸映在他的瞳孔里。
“我讨厌的东西是‘变化’,”无惨拿着玉壶的头,“状况的变化,□□的变化,感情的变化,任何变化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劣化,是一种衰退。我喜欢的东西是‘不变’,在完美的状态下维持永恒不变。”】
炭治郎眉头一皱,不解地开口道,“他说讨厌变化,那他还找什么蓝色彼岸花,研究什么克服阳光的方法?这难道不是变化吗?克服了阳光,算是□□的变化吧?他从变成鬼开始就畏惧阳光,这难道不是不变吗?”
“这不还有前提嘛,在完美的状态下维持永恒不变,”善逸对着影像翻了个白眼,“说白了就是,他说什么是什么,他喜欢的变化那就不叫变化,他不喜欢的不变就是不完美的状态,总之,一切看他的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