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香奈乎手里的花瓶摔在了地上,她却没有理会,呆呆地看着病床上的炭治郎。
“这里是...我这是...”
香奈乎猛然回神,跑到床边,“你还好吗?那场战斗之后,你已经昏迷了两个月。”
“是吗?这样啊...”
她露出一个笑容,眼角却闪烁着泪光,“太好了,你醒了。”】
“那么重的伤,昏迷了两个月,也算是命大了,”宇髄天元说道,“也幸好有祢豆子的血鬼术解毒,不然我和炭治郎、伊之助恐怕都会死在游廓。”
“炭治郎战斗的时间那么长,掏空了所有体力,加上失血中毒和其他的伤势,”蝴蝶忍眉头微蹙,“只昏迷两个月,恢复的速度还算不错。”
炭治郎的恢复速度虽然比不上柱,但在鬼杀队的剑士里已经是比较快的了。
【‘我叫后藤。’端着点心的隐走在走廊上,‘是鬼杀队善后部队·隐的成员。柱合会议的时候,对炭治郎大喊[你要睡到什么时候?还不快醒醒]的那人,就是我。’
‘我和他还算有点缘分,两个月前在游廓找到他们的也是我。’
‘都抱成团了,他们的关系可真好,我这样想着,然后发现他们三个都重伤昏迷了。他们比我小,就成了剑士,而且舍命战斗,我打心底尊敬他们。’
画面在伊之助的野猪头套上停顿,‘这家伙莫名其妙,这啥啊?’】
“原来是他呀!”炭治郎对后藤的印象还挺深的,在主公庭院的时候,是他叫醒了自己,后来和另外一位隐扛着他出去的时候,还因为他在庭院吵着要揍不死川实弥的事情不停地抱怨、训斥。
“怎么,对我有意见吗?”伊之助举着他的双刀,“有意见的话就打一架吧!”
“每个第一次见到伊之助带着野猪头套的人,反应都差不多呢。”炭治郎一边安抚伊之助,一边说道。
“毕竟乍一看就像一个人长了一个野猪头,正常人都会被吓到吧?”善逸翻了个白眼。
“他们关系可真好呢。”甘露寺道,“之所以伤那么重还要抱成一团,是为了替祢豆子挡住阳光吧,即使昏迷了也没有松开呢。”
“少年人之间的情谊啊,”蝴蝶忍笑了笑,“可是真挚又纯粹呢。”
【‘现在我手上端着的是高级糕点长崎蛋糕。说实话,我正拼命忍着想吃掉它的冲动。他至今还没苏醒,这是给他的慰问品,他鼻子好像很灵,说不定会...’
在后藤的想象中,炭治郎闻到蛋糕的香味,然后猛然醒来。】
“哈哈,”炭治郎干笑两声,“倒也不至于,伤的那么重,我根本不可能那么坐起来的。”
“在他眼里你到底是什么形象啊?”善逸道,“如果说伊之助闻到食物的香味,猛的坐起来,那我还有可能相信。想要让炭治郎猛的坐起来,恐怕只有对炭治郎说,祢豆子来了吧。”
“你确定你不是在说你自己?”宇髄天元抱着手臂,一副看穿了的模样。
善逸红着脸,“如果是祢豆子在我身边叫我的名字,我肯定立马起来。”
“看来我还是低估这小子了。”宇髄天元无语。
【他走到病房门口,先看见了地上的花瓶碎片和水渍。
‘给我收拾一下啊!’他腹诽着,看向跪在病床边的香奈乎,‘这姑娘真是不会收拾。我说香奈乎,你就是个无口的怪丫头啊!都怪他们,让人家从小就去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