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没事吧?”炭治郎关心道。
“放、放开我!”
“你还在头晕吧,很危险的!”
“走开!”小孩觉得炭治郎也是来抢钥匙的人,“我、我不会把钥匙给任何人的!就算拷问我也不给,再用一次它就要坏了!”
“你受过拷问训练吗?”时透无一郎走过来,“大多数成年人都受不了,更别说你了。看来你这小孩是笨到家了,坏了又如何,再做一个就行了吧,知不知道在你这样废话连篇的时候,会有多少人死掉啊?这就是给柱添乱的后果,柱的时间和你们的时间有着截然不同的价值,你就不会稍微动点脑子吗?刀匠无法战斗,救不了人命,因为你们除了做武器一无是处。”
时透无一郎的一番话说的小孩眼眶含泪,身体微颤。
“拿来,钥匙。”时透无一郎朝他伸出手,“做事前先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太过分了!”炭治郎无法忍受时透无一郎的话,他不认可什么刀匠除了做武器一无是处的话,但因为之前宇髄天元说了不应该为了还未发生的事情争吵的话,所以他也不好对时透无一郎说些什么,只能气鼓鼓地瞪着影像里的时透无一郎。
蝴蝶忍叹了口气。
他们当然清楚时透无一郎的想法是错的,可他们也没办法教育劝说他,因为即使说再多,转头他又会把这些话当做无关紧要的东西忘掉。
也唯有产屋敷耀哉的话,他才能听进去,不过在进入这个空间之前,产屋敷耀哉并不知道时透无一郎对刀匠是这样的看法,时透无一郎少与人发生口角,他几乎是不怎么同人交流的,若不是因为人偶一事发生矛盾,或许都没人知道他是这样看待刀匠的。
其实以时透无一郎的性格,他说出这样的话,并非是对刀匠蔑视或是傲慢,而是他真的是这样想的,他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好坏都没有,仅仅只是把这当成一个“事实”,然后以毫不留情的言语说了出来。
你无法从他身上感受到恶意,他只是在陈述,虽然听的人感觉不舒服,可那也并不是羞辱,只是纯粹的冷漠而已。
因为漠不关心,所以不在意自己的言语是否会刺伤他人。
【炭治郎站起身,生气地一巴掌拍在时透无一郎伸出的手上,把身后的小孩吓了一跳。
时透无一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问道,“你干什么?”
“我就是觉得,特别不舒服。怎么说呢?体贴?”炭治郎两只手举在身前,十指扰动,“你太不体贴了,好残忍啊!”
“这就残忍了?你...”
炭治郎打断他,“你说的对,虽然你这番话基本都是对的,肯定不能说你错了,但刀匠是至关重要,值得尊重的工作。”
钢铁冢的身影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后方的树林里,他躲在树后听着几人的交谈。
“刀匠拥有和剑士不同的,非常优秀的技术,毕竟如果没有他们锻刀,我们就什么都做不到,剑士和刀匠是互相需要的,我们都一样是在战斗,在各自的战场上奋战不停!”
“不好意思,我没空陪你说废话。”说完时透无一郎就一掌打在炭治郎脖子上,将他打晕了过去。】
产屋敷耀哉看了看炭治郎,又看向另一边的时透无一郎,他在听到影像里时透无一郎的话后,本想亲自去跟无一郎谈一谈的,但看到炭治郎后,他又改变了想法。
炭治郎兄妹俩是很特殊的变量,一开始能够让富冈义勇推荐他们去鳞泷那里拜师,后来还得到了杏寿郎和宇髄天元的认可,他们相处过的人都因为他们发生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