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时透无一郎和缘一零式的战斗,炭治郎有些疑惑道,“但他用的不是日之呼吸啊。”
这话让鎹鸦一呆,下一刻它狠狠的叼住炭治郎的脸,“闭嘴!信不信我抠了你的眼珠子?”】
“原来之前说霞柱的鎹鸦不好形容是这个意思啊...”善逸嘴角微微抽搐。
“时透的鎹鸦...有些太喜欢时透了。”宇髓天元扶额,每次看到这只鎹鸦,他都感叹时透无一郎对其太过纵容了。
听到影像中炭治郎的疑问,蝴蝶忍解惑道,“虽然时透是日之呼吸剑士的后代,但只继承了血脉,当年缘一先生死后,鬼舞辻派了很多鬼袭击鬼杀队,尤其是使用和学习了日之呼吸的剑士,本来日之呼吸的学习难度就很高,不是所有人都适合使用,再加上鬼舞辻的袭击,日之呼吸也就此失传。”
“不过现在看来,霞之呼吸才是最适合时透的呼吸法,若是换了日之呼吸,未必能比现在更好。”
【“我想起来了!在梦里!”炭治郎的脸上已经被乌鸦叼的流了血,“我在梦里见过那个人!”
“你是不是傻?你来过这个村子吗?”鎹鸦鄙夷道。“你这白日梦真是笑死人了。难不成你认识战国时代的武士?你多大了?哼!”
“抱歉啊,我很奇怪吧。”炭治郎被它说的情绪低落。
“不会不会。”少年赶紧安慰他,“这是记忆的遗传吧。我们村里常有人说生命会传承的不只有外表,也包括了记忆,你梦见的一定是你祖先的记忆。”
“白日梦,白日梦!”鎹鸦喋喋不休。
“你人真好,谢谢你。”炭治郎心知他是在安慰自己,“我叫炭治郎,你呢?”
“我叫小铁,你不用搭理这只坏心眼的母乌鸦。”】
“看来小铁说的没错呢,”善逸点头道,“炭治郎梦里的画面就是曾经祖先和缘一先生之间发生的事情,炭治郎自然是不可能亲眼所见的,那就只能是遗传下来的记忆了。”
虽然传承记忆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这确确实实发生在了炭治郎的身上,否则无法解释炭治郎在蝶屋养伤时做的那个梦。
【两人一鸟交谈间,另一边的战斗也越发激励,在交锋的瞬间,时透无一郎挥出的刀砍碎了缘一零式的铠甲。
“铠甲破了。”炭治郎的表情有些凝重。
面具后小铁紧咬着牙,他不想看着缘一零式坏掉,于是转身跑开。
“小铁!”炭治郎担忧地追了上去,在树林里寻找小铁的踪迹,“小铁,小铁,你藏不住的,我的鼻子可灵了,虽然现在状态不太好。”
他时不时闭目嗅闻,“应该是这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