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斩断的躯体落地前,断裂的头在空中生出躯体,而被砍掉头的身躯也长出了新的头。
‘分裂?身体上长出了脑袋,脑袋上长出了身体!’
来不及多想,炭治郎冲向半天狗,“后面这个我来解决!”
‘同时砍头就能...’正当炭治郎这样想的时候,时透无一郎前方的半天狗分身抬手挥了挥树叶状的扇子,一股骤然而起的飓风将时透无一郎猛地吹飞出去,连房屋也被吹出一个大洞。
祢豆子一手紧扣断裂的墙体,另一只手紧握炭治郎的手,两人在狂风中摇晃,而没来得及抓住着力点的时透直接被吹远,消失在他们视线,“时透!”】
“糟了!”宇髓天元脸色骤变,前面才观看过他和炭治郎他们与上弦陸战斗的影像,他清楚自己的实力,也看到了炭治郎的实力在什么水平,半天狗在上弦之肆,比妓夫太郎他们排名高两位,仅靠炭治郎和祢豆子是绝不可能战胜他的,面对如此实力的对手,连逃走的可能性都非常渺茫。
“我得,尽快赶回去。”时透无一郎虽然不怎么开口,但影像他是有在观看的,炭治郎时不时会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很短暂却难以忽视,尽管鬼杀队剑士踏上斩杀恶鬼这条路就注定与死亡同行,但他还是不想看见炭治郎死掉。
“以时透的速度,他很快就能赶回来的,虽然因为没防备被吹飞出去,但这招对他造不成太大伤害,不会影响他的行动,”蝴蝶忍的表情有些许凝重和忧虑,“前提是不出意外的话,来到村子里的可不止一个上弦。”
甚至他们现在都不能说希望时透无一郎别遇见另一只上弦鬼这样的话,上弦的杀伤力是巨大的,如果放任玉壶在村子里行动,刀匠的死伤难以估计,可如果时透无一郎和玉壶战斗,炭治郎这边又无法和半天狗匹敌。
无论去哪一边,都似乎是死局。
【等到暴风停止,祢豆子挡在炭治郎前方,两人站在瓦檐上,警惕地看着屋内的半天狗。
右手握着扇子蹲身的半天狗分身大笑,“真快乐啊,小豆丁飞得远远的,你说是吧,积怒。”
“一点都不快乐,我只觉得愤怒,”持杖而立的分身满脸怒意,“也愤怒于和你混杂在一起,可乐。”
“是么,幸好咱俩现在分开了。”
‘又得同时砍掉两只鬼的脖子吗?’炭治郎握紧了手里的日轮刀。
积怒将手中锡杖往地上一杵,强大的电流四射而出,炭治郎直面了这强大电流,‘这是...什么?那根锡杖...不好,我要...昏过去了!’
在身体向后倾的时候,他视线上移,看到屋顶上有一道持枪的人影,‘屋顶上,有人?’
‘玄弥!’】
不死川实弥心脏一紧,下意识喊出声,“玄弥!”然后是几乎将他淹没的恐惧和愤怒涌起,他立刻转过头,看向坐在座位上的玄弥,“就凭你这样连刀都用不了的废物,也敢去和上弦战斗!你是想送死吗!不滚得远远的,反而来战场上当累赘!你以为就你们两个甲级都不是的废物和那个会血鬼术的小鬼,就能够和上弦鬼过招了?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