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舒一杰和梁佑相处的不错,胡毅很是不屑,在他看来梁佑脑子笨的出奇,没被那对贪婪的养父母剥皮拆骨卖了就算不错了,身为Omega这么多年也不分化,估计也是因为太笨,舒一杰那种人随意说点谎话就能耍的他团团转,到时候得知被骗估计也就只会偷偷躲起来哭。
虽然这样想,但是在给梁佑做检查的时候胡毅还是满怀恶意提醒“看来你跟那个疏导员相处的不错?不愧是Omega,随意什么alpha都摆得平。”
梁佑没什么反应,平淡道“他不是你找来的吗?”
“原来你还知道啊,我还以为你蠢到真以为对方是自愿来陪伴你的。”胡毅冷哼“劝你还是老实一点,真要是被人耍的团团转可不会有人帮你报仇。”
梁佑干脆别开脸,话都不跟胡毅说一句了,胡毅被他的态度弄得冒火,手上动作也粗鲁不少,弄得梁佑痛的皱起眉头,但还是一句软化不说,等胡毅摔摔打打的走了才自己轻轻按揉手臂缓解疼痛。
回到办公室胡毅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还是没忍住打给安全处,让他们换个疏导员过来“换个长得丑的。”
安全处的人很无奈“胡医生,疏导员就没有丑的,而且也不能中途换人。”
胡毅更恼怒了“那就让舒一杰回去好好背一背工作条例!太不专业了!”
说完他啪的一声挂断电话,弄得那头的人摸不着头脑“舒一杰还不专业?他测试分数可是最高的。”
舒一杰确实很专业,他在病房的时候梁佑笑的次数都要更多,而且除了面对舒一杰,他几乎不跟其他人说话。
“我离开学校后没有人找我吗?”梁佑伏在桌子上,似乎在认真做题,头都没有抬起来,用很微弱的声音询问坐在旁边的舒一杰。
舒一杰顿了顿,也没有做出异常的反应,若无其事的回以同样低的声音“有。”
——那就好。梁佑心里松了口气,只要有人注意到了他的消失,就会有人报给学校、报给警察,到时候一定会有人来救他的,他总会离开这里。
对于舒一杰所说的只要实验结束他就能离开,梁佑并不完全相信,但是目前的情况他只能配合,一旦惹怒了那个胡医生,也许他都活不到实验结束的那一天。
舒一杰只说了一个字,之后两个人都仿佛刚刚的对话没有发生过,一个继续做题,一个继续看书,直到护士不知道第多少次走进病房提醒梁佑该开始又一次信息素测试。
等信息素提取结束,护士一边收拾仪器一边对舒一杰道“今天没有别的安排了,你一会儿跟我一起离开吧,让他好好休息。”
舒一杰扬眉“我可以到六点。”
“胡医生刚刚下的命令,没有实验了你就得走,不可以影响病人休息,我只是转达。”
舒一杰皱起眉,但是在这个研究所里胡毅才是话事人,梁佑作为他手下的试验品一切都要听他的,如果惹怒了胡毅让他直接取消疏导员……舒一杰只好点头“我知道了。”
这之后舒一杰的工作时间被严格限制,而且几乎没有了跟梁佑独处的时机,梁佑参加实验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手臂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胡毅对梁佑的态度似乎从珍贵的“试验品”变成了“消耗品”,实验方式越来越危险粗暴,梁佑遭受的痛楚几乎达到了能承受的阈值,每一次舒一杰见到梁佑,脸色都更加沉重,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投诉了胡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