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女人缓缓地坐在了叶梧桐的小床边,床板发出“嘎吱”的声响,她眼里闪过一丝嫌弃,被叶梧桐捕捉到,笑容却依然挂在脸上。
“虚伪”两个字浮现在叶梧桐的脑海里。
李娟将药膏放在了旁边的小木桌上,伸手去扯叶梧桐身上的被褥:“来,梧桐,阿姨给你擦个药。”
叶梧桐紧紧的攥着被褥,“不用了阿姨,你药放在哪里,我自己来。”
话落,被褥被拉扯的力道瞬间松懈了下来,李娟从床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叶梧桐:“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药我放在那里了,早点休息。”
“哦,对了,你叔叔明天有个饭局,缺一个助理,你明天跟你叔叔去一趟,干得好,我把你家里的人骨灰给你。”李娟言语毫不客气,不是商量是通知。
叶梧桐听到后半段的话语,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微微点了点头。
见她同意,李娟高兴的扭着腰肢朝屋外走去上了楼,屋门却大开,外面的光亮照映在门口格外的刺眼。
叶梧桐快速的套好睡衣,穿鞋下床,将摇摇欲坠的屋门关上,用旁边的椅子将门抵住。
看着床头放着的药膏,她微微眯了眯眼,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里面投毒了吧!傻子才用。
叶梧桐将药膏重重的丢弃在旁边的垃圾桶里,“垃圾,就应该丢在垃圾桶。”
她熟练度将藏在角落的药膏翻找了出来,对着镜子,趁着昏暗的灯光,将药膏熟练的涂在自己的脊背上,带着丝丝凉意传来。
第二天傍晚六点多,一套昂贵的高奢定制礼服送到了叶梧桐的面前。
“这套是我租的衣服,别弄坏弄脏了,到时候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李娟语气严厉威胁道。
在李娟的监视下叶梧桐不情愿的将乳白色的礼服换在了身上,礼服很保守但是前面又有点说不出出来的性感。
“真是个小狐狸精,怪不得男人都喜欢你这样的,勾引男人的本事倒是不小。”李娟在旁边小声的嘟囔着。
叶梧桐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
“看什么看!快上车人!你叔叔在下面等着你呢。”李娟推搡着她,催促道。
一月深冬,屋外的风夹杂着刺骨的凉意,扑面而来,叶梧桐从楼上下来,只穿着单薄的高定裙,冻的她环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她原本是想拿棉袄的,但是李娟说她的棉服旧,太掉价要人耻笑的。
张俊文的私家车停在小区门口,叶梧桐冷的不行,寒意刺骨,刮在身上凉疼凉疼的,她抱着自己小跑过去。
冻僵的手指麻木的拉开车门,将自己塞进了后座,瞬间暖意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叔叔好。”叶梧桐颤抖的声音从嗓子里发出。
张俊文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叶梧桐,淡淡的“ 嗯”了一声,车子启动。
车窗外。
干秃的树干,清冷的街道,只有几个裹着厚重衣物的人在行走,一整个萧条的景象不断的从叶梧桐眼前掠过。
叶梧桐鼻尖一痒,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
张俊文看了她一眼,缓缓开口道:“梧桐啊,在我们家几年了。”
“三年了,叔叔。”叶梧桐道。
“三年了,蛮长时间了,你阿姨之前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
“嗯…阿姨对我蛮好的,你也对我蛮好的。”叶梧桐手指紧紧的攥着裙子,缓缓开口道。
“嗯,那就好。”
车子缓缓停靠在“喜宴会所门口。”
门口的门童快步迎了上来,很有礼貌的敲敲了敲窗户,将车门拉开:“先生,小姐,里边请。”
金碧辉煌的建筑,叶梧桐跟在张俊文身后,缓缓走了进去。
“叔叔,我们今晚几点可以回去。”叶梧桐跟在他身后发问。
“很快。”张俊文答。
当张俊文推开定好的包厢,屋内坐着的人,目光全部都看向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