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场中,花杏独自包场,心情格外的好。
根本不把月缺小心的嘱托放在心上,只摆手让月缺退远些。
一来是担心自己对灵力掌控不好误伤到她,二来虽然她有受伤作掩护,但终究不是练家子,害怕自己露怯被月缺看出端倪。
今日若能成功,任务也能更顺利些。她掏出今早在房中找到的功法,又仔细琢磨了一会,这些书中内容她都没有记忆,但跟着书中说明动作时却格外熟悉自然,这恐怕就是肌肉记忆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关上书,沉下气来,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身体四周开始缓缓流动起似有若无的风,带着点早晨的露水湿气掀起她的耳边发丝和白玉坠子。
原来这就是运转灵力的感觉,她似乎并没有感到阻塞,运用自如。
忽然间她手腕轻抬,四面八方的水汽凝结在她手中,下一秒,已化作无数冰凌飞出。
只是还未至目标,便被一团陡然升起的火焰包裹。
“这才一晚上没见,花少主就把我视作仇人了?”
那灼灼火焰后,风鹤那张还带着幼态的脸出现在花杏面前,依旧是副一脸正气的样。
也不知月缺是怎么守的,花杏甩甩手松了松筋骨,粲然一笑:“是不是仇人不知道,反正你该叫我一声恩人。”
“你!”风鹤脸上完美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纹:“花杏,你不要装傻,你们花家到底是什么打算!为什么不肯放我回去!”
“哦?”
原来是来找自己问罪的,花杏拍拍衣角,走过他身边时停下来歪着头笑道:“你不是已经好了,为何不自己回去?”
“这种招数本就不致命,效果会随着时间逐渐减退。”他张开手,一柄修长的莹白色长剑出现在他手中,这剑铸造精美,日光下看上去闪闪灼眼,看得出来使用人格外爱护。
风鹤继续说:“现在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如果不回到蓬莱......”
话说了一半,他便不说了,花杏猜测蓬莱应该有能够立即让他恢复的方法,会是不死泉吗?
“你不要转移话题。”风鹤眼神凛然,豁然将手中剑指向她:“归墟内能够去蓬莱的转送阵被你们花家把守,现在是你们不肯放我!”
昨夜他便不想耽误,一直忍耐到今早去问,却被哪些人告知要他等家主吩咐。他自然知道可能会面对什么。
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剑指着,花杏发现自己已经适应了这个世界一言不合就出手的作风,只是心中冷哼,现在不是他装乖叫姐姐的时候了。
威胁她,而自己还要为他出谋划策,越想越不爽,她瞪了一眼风鹤,接着一股精纯的力量就让风鹤手上一麻,差点抓不住剑柄。
他抬起震惊的眼:“原来是你恢复了!”
“不用你管。”见他终于肯放下剑,花杏看了看了还在远处没有靠近的月缺,这才又重新同他说话:“你不要着急,不然要是坏了我的事你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什么意思?”
“你只需要知道我会把你送回去,但我有条件。”
乍一听她这话风鹤脸上一喜,等她说完后,他却又有些迟疑了:“条件是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
不打消他的疑虑他不会轻易放下戒心,花杏咬咬牙,继续说:
“你之前说我在外名声不好是被人害了,你说的都是真的。一直有人在暗中散布我的谣言,我受够了,我要去找他们算账。”
“你说的是真的?”风鹤瞪大眼睛,没想到花家少主冷若冰霜的恶毒名头居然是被自己人坑上的。
“当然是。”她故作悲伤,遥遥头:“这两日相处下来,你觉得我是他们口中那种人吗?”
传闻中的归墟少主花杏冷漠无比,出手时绝不留情,一旦有人阻拦她的任务就连自己人也能下杀手,和他这两天看见的确实有些不同。
虽然脸上总是冷冰冰不怎么爱搭理自己,但风鹤想起那日她在洞中故意放慢的脚步,动摇了。
“那你不能独自行动。”终于,他做了决定。
“好!”花杏也很爽快,两人达成一致,气氛缓和下来。
终于可以去蓬莱见见游戏中的女主林昭兮了,游戏中的小太阳,所有人的救赎。
系统的剧情究竟偏到了什么程度,自己能否完成任务,都会在见到她时有答案。
暖烘烘的太阳烤得人全身暖乎起来,揪着地上干枯的草根,她回想着游戏里女主的剧情,随口问风鹤:
“你认识林昭兮吗?”
“她是谁?”
是你未来的老婆,好吧,看来剧情偏得有些离谱。她又发起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