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着,突然一双鞋踏碎平静的积水,关朔月高举手中的书信一路小跑:“云小兄弟,可不可以帮个忙!”
云将离停下上车的动作,靠在马车边等待少女跑来。
关朔月跑了这么远的路不带喘气:“听说你要去陇玉,可不可以把信交到将军府?”
云将离接过信,可以闻到淡淡的药草香,大概是赠予她刀的人喜欢的香气:“可以,只是前往帝都的路途遥远,山匪不断,我也不能确保送达。”
关朔月摆手:“这个我早有准备。”
她从衣兜里取出一块令牌递给云将离:“这是将军府的令牌,途中如果有山匪作乱,拿出此物即可震慑宵小。”
“如今战事紧张,信使暂时到不了边陲,我只能拜托你了。”
云将离把信和令牌放进布袋子里:“无妨,收信的人是谁?”
关朔月豪爽的脸上染上薄红,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将军府的药师茯苓。”
听名字应该是个女生啊。云将离没说啥,反倒是关朔月小心的注意他的神色,确认没有表现出反感后松了口气。
送完信,关朔月回到军帐中,刚踏进门就撞上一个身影。
她鼻子一酸,连忙后退两步,就看见一个人似笑非笑的打量自己。不好!关朔月转身想跑,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提着后颈衣服拽了回来。
“啊,军师,你咋来了?”关朔月讪笑着开口,但是很明显,眼前这个笑容和蔼的男人根本不领情。
东青远开口问:“你的将军府令牌呢?”
“这……”关朔月顿感五雷轰顶,她今天早上行踪挺隐秘的啊,这家伙是怎么发现的?
东青远看她一脸怀疑人生的模样,好心的开口解释:“我哥把昨天的事都告诉我了特地观察了你一早上,果然看见你今天早上带着令牌出门了,所以你真的把将军府令牌给了那个叫云将离的人?”
“嗯。”
东青远看见她这个怂包样就气不打一处,将军府的令牌是能随便给别人的吗?
“你平时逃课逗鸟就算了,今天还随便给令牌,万一他心术不正拿着将军府令牌招摇过市,将军府的颜面往哪搁?”
关朔月自知理亏,垂头哑口无言,这是她惯用的伎俩,反正也没有人能奈何得了她。
东青远当然知道她又在耍无赖,他冷笑道:“既然如此,我把你和茯苓的事告诉将军,我看他能不能治你。”
听见这话关朔月急了,她猛扑过去一把扯住东青远抬脚的裤腿声嘶力竭喊道:“大哥,我这辈子对将军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做这种大义灭亲的事啊!”
关朔月叫的鬼哭狼嚎,好像真有人把她怎么样了,东青远最烦她这种死皮赖脸的模样,活脱脱的一个女流氓。
“你放开!”
“不放,除非你答应我不去找我爹告状!”
“……行了,我只是想吓唬你,赶紧放开!”
“真的?”关朔月见好就收,她一骨碌的从地上爬起来,好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我就知道东军师你智勇双全,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开花落,肯定不会和我这种弱女子一般计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