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生活在一起当然有情调,”陈嘉穗看向何倩云,不紧不慢道∶“不管是玫瑰花还是其他东西,只要是我想买的,我就可以买,不信你问问傅池宴。”
何倩云眸光一变,侧目看向傅池宴,他已经走到了陈嘉穗身边,温声道∶“你要是喜欢,可以多买几支。”
何倩云挑了挑眉,笑着说∶“没想到池宴还是个宠妻狂魔,我要是他,可舍不得花这么多钱买花,穗穗,你可要好好珍惜他。”
“倩云姐这么容易满足吗?”陈嘉穗诧异地抬起头,满眼惊讶道∶“只是买支花,既不是他亲自买给我的,也没从他身上挖块肉,怎么就变成宠妻狂魔了?倩云姐,做女人可不要太容易满足,仅靠一点蝇头小利就被迷得头晕目眩,只会让人觉得廉价。”
说完她瞥了眼傅池宴,“我要是问傅池宴要礼物,可不是几支玫瑰的事,他就算把花店里的玫瑰全都搬过来,我也只会选自己想要的,至于其他的只会更多。”
何倩云的笑容立刻僵在脸上,她没想到陈嘉穗竟然会这样挤兑自己。
她是疯了吗?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她死死盯着陈嘉穗的脸,如果不是周围有镜头,她很想冲上前狠狠撕烂陈嘉穗的脸。
她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讽刺自己廉价,简直该死!
看着她快要冒火的眼睛,陈嘉穗嘴角依旧带着笑意,“我开玩笑呢,这支玫瑰就几块钱,倩云姐不会生气了吧?你比我大五岁,应该不会跟我这个小妹妹计较才对。”
这话又差点让何倩云气了个仰倒。
贱人!
她就没遇到过敢这样挑衅她的小贱人!
何倩云胸口不断起伏,几乎难以维持脸上的假笑,如果眼睛能杀人,她已经杀了陈嘉穗无数次。
“穗穗,”傅池宴察觉到不对劲,压低声音解释道∶“倩云是担心我们旅行金不够用,你不要误解她的意思。”
“我没有误解啊,”陈嘉穗笑意盈盈,“我只是心疼倩云姐,她出身高贵,还长得这么漂亮,竟然会因为几支玫瑰就觉得男人是宠妻狂魔,可见她平时是多么容易满足的女人,作为妹妹,我当然要替她多多考虑,保持这样的心态就久了,容易产生不配得感,我可舍不得倩云姐伤心。”
何倩云∶“……”
她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她简直快被陈嘉穗气疯了。
[刚对何倩云改观,怎么又招惹上陈嘉穗了,明知道自己没立场,还替人家老公心疼钱,感觉哪里怪怪的。]
[她是傅池宴老同学,看不惯陈嘉穗买花也正常,但跳出来打明牌就过了,人家陈嘉穗又没花她的钱。]
[从开始看到现在,莫名有种何倩云在针对陈嘉穗的感觉,好像是把陈嘉穗当成竞争对手了,不知道有没有同感的?]
[+1,虽然知道她跟傅池宴清清白白,但一想到陈嘉穗叫傅池宴大名,而她叫傅池宴‘池宴’就觉得好笑,感觉他俩才是一对,陈嘉穗就是个意外。]
[不管怎么说,看陈嘉穗怼她是真爽啊,这种汉子茶就该陈嘉穗来对付,看把她气的,笑亖我了。]
[何小姐还是好好立深情人设吧,别掺和人家夫妻的事,到时气出结节怎么办?]
众目睽睽下,何倩云一双手的指甲都快掐断了,但她不好直接跟陈嘉穗撕破脸,只是幽幽看向傅池宴,心里别提有多委屈了。
傅池宴眼神一暗,下意识对陈嘉穗吼道∶“说够了没有!”
陈嘉穗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你买花就买花,没人不让你买,倩云好心好意关心你,你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陈嘉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狭隘了?”
傅池宴满眼失望地指责她∶“你从前年纪小,喜欢闹小脾气也就罢了,但你现在已经二十七岁,该懂的道理都懂,还要我来教你人情世故吗?”
“我们的婚姻之所以出问题,除了你对我的指责,难道你自己就没有半点责任吗?出言无状,口无遮拦,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话音未落,陈嘉穗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傅池宴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蓦然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陈嘉穗。
陈嘉穗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我会不会人情世故,这不就告诉你了吗?”
“我就是不会,我也能扇你几巴掌。”
说完她拍了拍打疼的掌心,转身看向何倩云,“倩云姐,你看,我们俩这样你满意不?”
何倩云瞳孔剧烈收缩,心跳仿佛都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