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我是来……”

“师父，你是来收我当徒弟的对吗？”

男主没说完便被打断，男主和系统惊讶对视，两人都从对方眼中感到不可思议。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感觉到的！”她瘦弱不堪，衣衫褴褛脏污，双手满是方才处理伤患沾染的血污，看起来柔弱可怜极了，可她的声音是那么的饱含力量。

“我……走了很久，从冬走到夏，越过无数河流，翻过无数山巅，才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到你，我……”

说着女孩突然晕倒过去。

在她即将倒地的瞬间，男主匆忙把人接住，这才看到女孩的双脚已经因为走了太多的路，完全不能看了。

他把女孩抱起，皮包骨，没有多重，可知一路艰行。

男主心里心疼又心酸，更多的是无法言语的滋味。她风雨兼程赶来之后，居然顾不得自己，而是跑来跑去，在为其他伤者包扎。

两人把女孩安放在一处僻静又安全的地方，

“起开，让我来，你把姑娘的脚包的像个西瓜。”

“那也比你包成个冬瓜强！”

“话说西瓜和冬瓜有什么差别吗？”

“呃……西瓜比较圆？”

两人折腾半晌，终于合力包成了粽子。

姑娘晕了多久，男主就在一旁照顾了多久，片刻不离，眼也不眨，知道的是他新收的徒弟，不知道以为是他新出生的女儿。

男主太满意这个徒弟了，乖乖的，软糯可爱，又善良，这让他对接下来要收的其他徒弟充满期待。

想到这里，男主忍不住开口：“系统，你不是说这里诞生了两位神祗吗？怎么只有一个，我的双胎呢？我等着抱俩呢！流产了一个？”

“你也知道是你要找的两位神祗是诞生在这里的，这姑娘明显是外来的，你要的双胎还没出现呢！”

“不过说来，我们从云雾山出发的时候也是冬天，走了许久，直到夏天才到达，和这姑娘的时间轨迹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他们边走边玩，两山距离也较今，所以并没费什么力气，两人还能神清气爽。

这姑娘……应该是在比较远的地方，即便立刻出发，也怕赶不到，一路不得歇息。

想到这里系统都隐隐有泪花。

不过他想说的不是这些。

“真神奇，我们刚有出发的意愿，这姑娘就预感到了，她怕是有预知方面的神力。”

他对男主说出自己的猜测。

方才男主对徒弟的心急超过了一切，如今才意识到到：“不愧是我徒弟，真厉害！”

系统无语：这就成你徒弟了？”

“不然呢！等等，系统，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在山不仅遇到了神族大帝，还同时存在三位神祗？”

系统点头：“是的。”

“没想到早上还进度空空，晚上已经全部完成了。”

“看你高兴的，不知道以为这三位都是你要找的邪神呢！”

“邪神？邪神是什么玩意？”男主一愣，仿佛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字。

看他的样子已经完全忘了自己为什么收徒，完全沉浸在收徒弟喜悦中了。

不知反应了多久，男主猛地站起。

“对呀，我要找的是三个邪神，系统，你快过去，去看看我家大宝贝是正神还是邪神？”

系统反问：“你希望她是正神还是邪神呢？”

“我……”

男主犹豫了。

要是正神，男主就没必要收她为徒了，可男主舍不得，而她如果是邪神便满足了他的心愿，可是，他怎么忍心这么一个小姑娘成为邪神。

两人面对面沉默了许久，系统率先打破这寂静，他不逗人了，直言：“我也不知道。”

男主：“什么？”

“我说不知道，我也不分辨不出这六位先天之神中哪三位是正神，哪三位是邪神。”

“怎么会？”

“刚才不是说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吗？这个就是坏消息，我只能感应到他们几个的位置，却分辨不出她们真正的身份。”

“我帮不到你了，你还要继续你的计划吗？”

男主慎重思考了三秒。

他发现，有时候，系统的好消息不一定是好消息，而坏消息也不一定是坏消息。

分辨不出也挺好的。

“那我们就全收了呗！”

男主说：“虽然正神们天生正直，善良，博爱，是嫉恶如仇的正派，但我们也不能因为这些优点就歧视他们啊！我们应该一视同仁。”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