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给客人上错普通果子自己吃了灵果然后五六人开大会批评她自私自利没有门派没有同门情谊不懂世故没有教养前身落霞宗后来无不为现在是北川已经跻身前几名的大门派。
后来查清自己没上错,是有个客人故意找茬。然后跟宗门道歉就没了,没人给她道歉,问就是别人怎么只针对你还不是你平时不会做人。
狄满苏注意到目光,投来冷漠眼神,李暄和撞到那视线,赶紧扭开了头。
想起了眼泪拌饭的过去。真是冤孽。真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
但是扭开头,看到前方端坐着各位表情很严肃的人,看位置,看头衔,看衣着,看灵光,都是各家最不得了的人。
看架势,似乎要商议什么不得了的事。
有比之前更甚的愤怒。
这些了不得的人,只有一个熟悉的至觉师伯,满脸不高兴,掌门呢?爱凑热闹的月白战神呢?眼睛扫了一圈,终于在人群中找到随意站着似乎还在嗑瓜子的掌门。
掌门接收到眼神,回以无奈目光:这场大战他没参加,没有功劳也没有苦劳,没资格坐那。
很好,很公平,就是不知道为啥李暄和没座也就算了,居然频频被当成内鬼,不是被关,就是被审。
眼下魔君都被镇压了,还有幺蛾子。
“魔君蒯幽攻打玄门,不是简单事件。”
“魔君蒯幽也是被算计的棋子,我们是被动迎敌的棋子,两败俱伤。”
“所以,你探听的那些消息,从哪来的?”
说得还算委婉,意思明显,就是人从魔君蒯幽的内鬼,变成魔尊京墨的内鬼了,潜伏在玄门处心积虑。
属于三面内鬼。
李暄和无言以对,想想荷包里的铜板,两只手数得过来,这是三面内鬼该有的存款吗?打工都没这么便宜的。
漫不经心思索着,看到云渺专门吵架的人又要站到前面说话,李暄和冲前辈微笑,摇摇头。打仗已经很辛苦,都有伤,还要三番五次争辩,这次让她自己来吧。
前辈一愣,点头,没再动,但依然紧绷着,随时要冲阵。
一人看她不在意,有些恼怒,直白道:“你知道厉末的消息,知道决战地点,大战时候不遗余力和魔君对抗,杀死无数妖魔,把魔君也打伤了,你是不是在为魔尊京墨铺路?”
李暄和抬眼看过去,没说话。
于是接着有人问道:“你和魔尊京墨认识,有人看到你和他在街上闲逛,也看到你们在冰川决战过,是不是那次之后他招揽你入麾下为他办事?”
“冰川冰幽草的果实,你还送了一颗给魔尊。”
冰幽草的事都被查出来了?这帮人也太厉害了吧,那有没有查到果实并没有送到人手上,被截胡了。要是查出来能不能告诉她截胡的人是谁,她好去……不对,那是帝君安插的人,算了。
有人怒喝:“李暄和,回答问题!若不是看在云渺宗的面子,此时应该对你动刑了。”
李暄和终于开口道:“还有呢?你们还怀疑什么,把疑点都说出来,我好想想怎么狡辩。”
说得那些里,除了把冰幽草果实送给魔尊不好解释,其他的也算不了什么。“有没有决定性罪证?”
不知道谁拍了桌子:“云渺掌门,西玄上神都在为你担保,你却不思悔改冥顽不灵,你对得起他们吗?”
我怎么冥顽不灵了?
你们有你们的目的,我也该有我的,我不说话,是为了让你们多说,你们说多了我才能知道你们想干啥。朗颢被绝杀阵算计,李暄和自然不会让同样的事发生,知道除此之外,对付一个出身仙门的人,常见手段是毁其声名。
这里还算高雅,没听见什么污言秽语。
谁知人倒霉时候报应来得这么快,人群里说了一句含糊的话。李暄和笑了一下,不咸不淡扫过去,看到躲闪噤声的样子,有些索然无味,敢不敢大点声呢?
魔尊京墨听到都得伸脖子辟谣,人家只喜欢玉楠琪。
李暄和也想辟谣,真要跟谁有什么,不如跟楠琪有什么,多有才还有财的绝世人物啊。
不过最难听的话已经出来了,李暄和不打算再拖沓,不是魔族可以随便杀的。
好整以暇开口:“你们让写的事情,我都写下来了,你们没有查证吗?”
说到这个,上座就更来气了,啪地将那东西悬在众人眼前,道:“你写的什么玩意,这幅画什么意思?”
那是李暄和瞎涂抹的山水图,有草有树还有花,单看还挺像回事的,就是中间突兀的画了一头大象,十分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