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暖和。
这是三浦敬忠醒来的第一反应。
他在没睁开眼时就感受到了身边的热源。
“醒了?”禅院甚尔的胳膊搭在他腰上,手掌扣着他的后腰,眼睛没睁。
“嗯。”三浦敬忠发现自己的手搭在禅院甚尔身上,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让你难受了吗?”
“没有,挺暖和的。”禅院甚尔嘴角微微上扬:“你不出汗,抱着挺舒服的。”
“我不讨厌这样。”
三浦敬忠指的是怀抱。
“没有情/欲你就不讨厌。”禅院甚尔依旧闭着眼,他的手挪了挪摸了摸三浦敬忠睡衣下触感光滑细腻的腰,肌肉倒是蛮漂亮的,他这么想着,和三浦敬忠说:“不过之后我是不会让你这么抱着睡的。”
“为什么?”三浦敬忠疑惑地问。
他同时有在想自己的睡衣是怎么套上去的。
他睡得有那么沉吗?被换一套衣服都没感觉?
“我的胳膊会麻。”禅院甚尔抬了抬垫在脑袋下的手臂,他睁开眼斜靠到床头上,“你把我抱那么紧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手要放在哪儿。”
三浦敬忠:“……”
“抱歉。”他略带愧疚道:“我平常睡觉旁边是抱枕。”
“祝你的天使好运。”禅院甚尔拒绝去思考两个人上完床之后三浦敬忠叮咣叮咣地把超大抱枕搬上床抱着睡觉的场景。
——以三浦敬忠的天使的性格,大概会一脚把他踹下去让他滚出去睡。
有点头痛……
三浦敬忠感觉额角有点抽痛,他暂时放弃思考之前的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他坐起身问了禅院甚尔一件事,他说:“甚尔愿意帮我个忙吗?最多两三年就能解决。”
“告白失败就让我帮你干这么长线的活啊?”禅院甚尔嗤笑一声,然后姿态随意地道:“说来听听。”
“这个和成不成功没关系啦。”三浦敬忠哑然失笑,他道:“甚尔想不想开F1。”
“F1?”禅院甚尔直起身,他看向三浦敬忠,突然笑了,他道:“我就说你之前在售票结束之后怎么搞到的票。说说你的计划吧。”
三浦敬忠盘坐在他床上,腿上盖着一角被子,他道:“我要收购一支车队。”
“那提前祝你成功。”
禅院甚尔的意思是他会帮忙的。
“果然甚尔最好了。”三浦敬忠笑着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家人的话亲一下也是可以的吧?”他笑眯眯地抱着禅院甚尔问。
禅院甚尔没看他,眼睛看着斜上方的天花板,他说:“反正我不会这么亲禅院甚一。”
“但是你不讨厌对吧?”对昨晚睡着之前的记忆一清二楚的三浦敬忠笑吟吟地问禅院甚尔明明不讨厌他亲他的对吧。
禅院甚尔没理他这话,只是说三浦敬忠该滚去做饭了。他要吃玉子烧。
三浦敬忠踩着拖鞋路过客厅时看到了昨天的那一大束花,包装纸和花泥不知道去哪儿了,非常多的花挤挤挨挨地插在透明玻璃制的凉水壶里。
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么一看,桌上摆着花也挺好看的不是吗?
没有了繁复的包装纸之后这束纯白的郁金香看起来和这间屋子契合不少。
三浦敬忠进了厨房,在做饭的过程里他听到门响了一下就让禅院甚尔去开门。
禅院甚尔应了一声,之后就没了声响。
他好奇地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一个穿着连帽卫衣的熟悉的男孩。
“悟君!”他有些惊喜地看着在厨房门口明显是来找他的少年,他蹲下身,问五条悟有没有吃过早饭。
“没有。”五条悟举了举手里的便利店袋子,“在路口买了一些,你看看吃什么。”
“让我看看……”三浦敬忠翻了翻,发现五条悟买得挺不少的,“金枪鱼蛋黄酱、鸡蛋沙拉、火腿青瓜……”
他抬起头来看向表情淡然的五条悟,诚恳地问:“悟君是甜党吗?”
“算不上。”五条悟回视道:“六眼对能量的消耗很大,糖分是很高效的能量补充途径。”
“原来如此。”三浦敬忠恍然大悟地一锤手心,他把便利店的袋子放到一边,问五条悟要不要吃点他做的东西。
“今天早上有厚蛋烧。”三浦敬忠笑着说:“我把悟君的和我的做成甜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