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他有钱,二来是现在这个时间锦织十四部能找到还在营业的好吃的高级餐厅那就是他的能力超群,三浦敬忠甘拜下风,愿意出十倍的饭钱换店里的地址和找店方法。
反正三浦敬忠是没找到,他带着点有点凉的空气进到屋里时禅院甚尔背对着他,三浦敬忠轻手轻脚地踮着脚移了过去,把手塞进了禅院甚尔脖子里。
“Surprise!”三浦敬忠从后面抱着青年的脖子露出了今天最灿烂的笑,他问禅院甚尔在家有没有想他。
“我给你发的消息不够想?”能看见空气的痕迹的顶级天与咒缚拉住他的手把他拽进了怀里,嘴角的疤痕随着唇角勾起的笑意显得存在感很强。他笑着问三浦敬忠:“你教教我?”
“当然是直接说‘我好想你,想让你赶紧回来陪我吃东西’。”三浦敬忠说着他明知道禅院甚尔这辈子都不会说的话和对方开玩笑,然后把禅院甚尔拽了起来问他想吃什么东西。
“吃拉面吧。”禅院甚尔道:“那个小鬼在这里的时候没吃成。”
“那就面硬加咸蔬菜加倍蒜末和蒜油?”三浦敬忠笑眯眯地说:“我大概不能全吃光,盐分太高了。”
“你是猫吗还要控制盐分。”禅院甚尔对他的健康饮食有些无语,都咒术师了还有反转术式,居然吃个宵夜还要忌口。
但他还是答应道:“你吃不完的我吃,行了吧。”
“那就最好不过了。”三浦敬忠羡慕地捏着禅院甚尔的手臂和腰,十分艳羡地道:“甚尔为什么不会长胖呢?就连水肿也没有一点……”
“羡慕啊?”禅院甚尔一手撑着脑袋笑着随便让三浦敬忠捏来捏去的,他空的那只手往三浦敬忠身上放了一下,然后让他腰腹发点力,摸罢啧啧称奇道:“你这也没什么脂肪啊,到底在羡慕什么?”
“羡慕甚尔什么都能吃。”三浦敬忠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肢体,然后道:“走了,去吃拉面。”
“走。”禅院甚尔把胳膊架在三浦敬忠肩上基本上一半的重量压在他身上。
他现在觉得三浦敬忠“甚尔好重不要压着我啦!”之类的这种没有攻击力的抱怨很好玩。
说起来。
对正常人来说是不是不会把家人当成玩具来着的?
禅院甚尔思考着。
然后得出结论三浦敬忠也没少玩他。
上次去涩谷拍的照片还在桌上,要不是他昨天听见有人过来眼疾手快把那个相框扔进抽屉,那个六眼小鬼绝对会借这个嘲笑他。
倒也不是和禅院家的人渣一样指着嘲笑,但就是这种淡淡的看一眼什么都不说但好像又什么都说了的样子更让人不爽啊。
总之,禅院甚尔觉得自己和那个六眼小鬼天生八字不合。
对方应该也是这么感觉的,他们两个相看两厌,在他送他回家的时候沉默了一路的对方说他无聊,然后和他要三浦敬忠的联系方式。
被说无聊的禅院甚尔会给他才怪,冷笑着说完“下次还是我送你”之后在回家的路上越想越膈应。
他确实膈应到五条悟了,但也没少膈应自己。
正膈应着,三浦敬忠给他发过来消息了,没提那个小鬼的消息让他有点略微的得意,但转眼又觉得和个八岁小孩比来比去比赢了也很丢人,而且显得像他是什么很幼稚的人一样。
算了。
禅院甚尔看着自己越堆越高的碗,捏住了三浦敬忠的手腕。
“你觉得我的这碗面有什么搅拌的余地吗?”他指着自己碗里的“富士山”问三浦敬忠。
“我以为你没发现呢……”三浦敬忠笑眯眯地问他:“我能知道甚尔在想什么吗?”
“很幼稚的事。”禅院甚尔拌着面,调侃道:“确定要听吗?”
“当然。”三浦敬忠理所当然地道:“我们还都是小孩呢。”
“这倒也是。”禅院甚尔打断了三浦敬忠刚说了个“所以”的话,他坚定道:“不过我是不会和你去东京迪士尼坐旋转木马的。”
“欸?成年之后再坐不就很奇怪了嘛?”
“现在也很奇怪。”
“反正最后都是要答应的现在就答应我吧——”
“那不一样。”
“拜托拜托、甚尔~”
禅院甚尔拿着筷子的手动不了了,他无奈地看了一眼抱着他手的青年,道:“犬养饲和那个娘娘腔会很高兴跟你去的吧?为什么一定要和我去?”
“因为是甚尔啊。”三浦敬忠看他态度松动,笑着拿起了自己的筷子,理所当然地道:“甚尔是不一样的。”
“……”禅院甚尔看了他一眼,然后佯装不在意地问了一句:“跟五条悟也不一样?”
“不一样。”三浦敬忠笑着开玩笑道:“除非悟君是我的天使。”
想象了一下五条悟当“天使”的样子,禅院甚尔感觉浑身一阵恶寒。
——好恶心!
他把一块厚的叉烧放进三浦敬忠碗里,让他吃饭的时候别说这么恶心的事。
三浦敬忠:?
好奇怪的雷点。
他不理解但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