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敬忠依次回答了禅院直哉的问题,“我确实学过外语,但在日本感觉用处不大,大家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我听他们的也感觉很别扭,除了一些专有名词以为我会尽可能避免说外语。”
“不过多学几门外语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三浦敬忠笑着道:“我很喜欢看原文书哦,如果直哉君感兴趣我可以借给你,我收藏了一些悲惨世界的手稿……”
禅院直哉对《悲惨世界》不感兴趣,他家里有这本书,但他没看过,买这本书的亲戚也没看过,他家里看过这本书的大概就只有喝醉了闲得无聊的他老爸禅院直毘人、他没用的伯伯的老婆,还有控制饮食时候为了压抑想吃肉的欲望而转移注意力的禅院兰太。
他家里有这本书,他也就知道这本书的作者是个法国人。因此,他在听到三浦敬忠提及这书时问了一句:“你会法语?”
他打断了对方的叙述。
三浦敬忠觉得他是个相当糟糕的倾听者,但说这话时禅院直哉脸上带上了些符合他这个年龄的小孩会有的期待,让三浦敬忠觉得很好玩的是禅院直哉大概觉得自己的情感很克制,但在三浦敬忠看来他的好奇和期待相当明显。
“会。”好在某人并不介意自己的话被打断,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多了的他反而觉得禅院直哉的刹车踩得挺好的,难免有些欣慰地问:“直哉君对这个感兴趣?”
“没有。”并不想让别人揣测自己想法的禅院直哉否认道。
“我个人是推荐直哉君学一门外语的。”三浦敬忠没有反驳,他又想起来了之前他说禅院家是小狗家族,但禅院直哉像猫的事。
深谙猫只能顺着毛摸不然容易被咬的他装做没看出来禅院直哉的兴趣,权当对方演技很好地道:“外语是一扇很好的窗户,可以让你看到其它的东西。”
“而且翻译过来难免语义磨损,看原文书最好了。”
“你是书呆子吗。”禅院直哉搞不懂这家伙怎么这么喜欢看书。
在加茂回答他“没有,你怎么这么想”的时候,禅院直哉晃了晃系好鞋带的脚,尝试着脚感的他闪过了非常多的想法,比如:御三家里收藏典籍最多的是加茂家;加茂家喜欢搞一些研究……他甚至想到了加茂家那个耻辱加茂宪伦。
不过看这家伙的样子也不像是学加茂宪伦。
“还不错。”禅院直哉点点头。
不知道对方在莫名其妙地满意什么的三浦敬忠歪了歪头,问他:“我穿这个和你出去不合适吗?”
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换让禅院直哉下意识皱眉,然后想起来这好像是他刚才开的话题,但脸上依旧有些愠怒地道:“这种过期的话题,你是在问什么?”
“只是想问问你想让我穿什么而已。”
三浦敬忠假笑道。
他真是觉得自己该改改了。
颜值主义这种东西确实是很大的问题。
之前没出问题只是因为遇见的人像禅院甚尔和五条悟这些都还不错。
真遇上禅院直哉这种奶牛猫了他才意识到自己之前一段时间居然可以说是在“象牙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