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将萧渊的脸颊被打到一侧,不过这狗东西像是早就料到了,但却没躲开。
反正他感受不到疼痛,只是想借机羞辱一番沈修竹罢了。
毕竟跟沈修竹做过的事比起来,跟自己做的这些,简直算得上是仁慈…
他舔舐了番嘴角被打出的鲜血,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怒火一瞬间上头,他猛地瞪向那人。
在看清那人的样貌后,心底却咯噔一下…
被刺激的沈修竹此刻浑身发着热,平时持剑的手是如此稳健,现下却抖得不成样子。
健硕劲瘦的身姿原本是十分好看的诱人的身材,现在却因抖动而显得有些脆弱与青涩。
那人浑身害怕地颤抖着,眉头蹙的厉害,双目赤红,声调却不减往常的低沉有力,咬牙:
“混账!”
看到沈修竹这个样子,萧渊突然烦躁起来…
萧渊脑海中的鬼影又一次发话了,他说道:
“萧渊,沈修竹现在让我跟你说,他让你再尝试能不能控制自己,或者让自己离开也行,他说你们俩人必须有个人离开。“
为什么必须离开,答案很明显。
两人现在的状态,都有些不对劲。
…
不过…
萧渊倒也想离去啊啊啊!问题是他现在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啊!
他对鬼影说着:
“你帮我跟沈修竹说,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话音刚落,那十年前的萧渊突然站起身来,冷漠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感情,他嚣张地说道:
“滚?你让我滚?别忘了云梦几万的性命还在我手里呢。 “
“你!“
沈修竹的眸子原本冷得如同九天寒霜,现在却被硬生生地沾染上些别的什么意味,他死死瞪着这个令他陌生的师弟,忍不住到:
“萧渊!你…你到底是想做什么?你要杀我,杀便杀了,既是我负了你,那我便不会有任何怨念,你为何…“
话还未说完,萧渊突然凑近,他鬼魅一般的赤色双眸为他整张脸平添一丝危险,眼底依旧有些不自然,他硬生生打断了沈修竹的话:
“我为何将你困在我的床榻?
沈修竹的脸色变得铁青。
…
我当然是觉得有趣,你不会以为我会对你还有什么感情吧。“
萧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我只是要把你困在这儿,让你看看我都是怎么报复那些曾经欺辱过我的人,要是直接让你死了,那多没意思?“
…
此话一出,沈修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不卑不亢地看着萧渊:
“你…你就这么恨我?“
他身体十分紧张,好像在随时防御面前那个男人扑上来。
不过他的担忧是非常正确的。
萧渊往前了些,甚至双手撑到了床榻上,缓缓凑近:
“你说呢…“
萧渊听着十年前这萧渊的发言简直要羞愤死。
只听那十年前的萧渊说道:
“不用继续白费力气往外跑了,这里是鬼界,我是鬼王,你现在一辈子都只能在这里呆着。看着办吧,到底是顺从我意,主动些…还是…让整个云梦的无辜百姓死于厉鬼,全看你的了”
沈修竹现在确实修为全无,他一双凤眸狠狠盯着萧渊,咬牙道:“卑鄙!“
“哦?“
萧渊突然推开,转过身,他身上还穿着鬼袍,可能是方才才从人界回来:
“既然师兄已经给出答案了,那我也不介意再回人界一趟…“
说罢,萧渊懒洋洋地翻了个眼皮,几步向前走着。
忽地,身后有人猛地抱住了他。
萧渊勾了勾嘴角…
“你…你要保证。”
沈修竹心理非常不好受,他不知道为什么萧渊会变成这样,师尊死后他没能尽到一个大师兄的责任,是他的错。
他没能将人拉上正轨。
反正他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萧渊想做什么,就让他做去吧,这是他欠他的。
况且…若是能以他一人,换取整个云梦的性命,那他的命,也值了。
…
“怎么,又想来讨好本座?那也得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啊。“
萧渊面容鬼魅却不乏英俊,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不显得油腻,反而十分勾人。
沈修竹有些发愣。
“什…什么诚意。“
“你刚才打了我,我又刚答应你放过云梦,师兄…你不得给我点好处?“
沈修竹的眉头狠狠蹙了起来,几日之前二人双修之时,他因为被萧渊的鬼力所影响,基本上没什么记忆,除了身体有些奇妙的变化外,其余他还是生疏的很。
萧渊低头,看到沈修竹这般茫然单纯的目光,竟然愈加兴奋了——
没有什么能比将一朵白莲花拉入淤泥更让人爽快的了,而且这朵白莲花还是他一直肖想的那个。
萧渊盯着沈修竹红润的嘴唇,“你这下面确实是销魂,不过,我还有别的地方想尝试。“
沈修竹依旧不解,眼神冷的吓人:
“什…什么意思?”
萧渊忽地贱兮兮地偷亲了一口沈修竹的嘴唇,像是一个刚吃到糖果的孩子般兴奋,欲罢不能:
“你不需要懂。”
…
看到这一幕,萧渊简直两眼发黑,不过幸亏。
还没等到下一步的动作,天地忽地旋转虚化,眼前一阵白光显现,场景又忽地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