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吾羡钰握紧了手中枪,“各位,给我做个证,今天是他们石渠城的人要先动手,我们只有握紧手中武器反抗了!”
“秦宣,你先会会这苗女。”李花茂招手示意身后持刀的武士上前。
南阳道:“秦兄,这吾羡钰身手不差,你要多当心!”
秦宣点头而后骑马上前,他见领头的吾羡钰,左刀右枪,腰间还配有十二柄小飞刀,身型板正,气度不凡,脸上看不出一点惧色,那一马在前毫不畏惧的气势让他心头有些发怵。
他想着以吾羡钰策马握枪的架势来看,她应该是擅马上作战,而自己却并不擅长,便开口道:“吾羡钰,江湖人说马上不见真功夫,你我二人先下马比一比刀法。”
吾羡钰爽快答应:“好啊,那就先用我的刀会会你的刀!”
吾羡钰跃身下马拔出朴刀,二人以刀相战。她并不想快速结束战斗,而是尽量拖延时间,所以拔刀后没有立刻猛攻,而是主防御。
二人走过十个回合后,吾羡钰依旧没有全力应战,眼神也时不时地望向对面的山坡。
“这苗女身手也没南兄你说的那么夸张呀?”李花茂变得有些不耐烦。
南阳却看出了吾羡钰是在故意留手,便道:“李兄,这吾羡钰故意不出全力!”
听言,李花茂气愤地喊道:“秦宣,你给我打到她没有还手之力为止!”
于是秦宣又加大了攻击的力度,而吾羡钰却依旧只防不攻。
当吾羡钰感受到了山风时,她便对秦宣说:“你已经拼尽全力打了二十多个回合,也差不多了,回去好好养伤吧!”
话音刚落,吾羡钰开始发力起势,使出一套连环刀法,专攻秦宣的短处,打得他措手不及且毫无还手之力。
没过一会儿秦宣便重伤在地,吾羡钰的刀也已经架在秦宣的脖子上。
“李府一等侍卫齐尘啸愿与吾羡钰一战!”见秦宣已败下风,马上可能丢掉性命,齐尘啸跃马而下一剑挡开了吾羡钰架在秦宣脖子上的刀。
吾羡钰退了几步后,又开始与齐尘啸一战。
二人刀剑相向,吾羡钰攻防兼顾,找准进攻目标后,随即由防转攻,将齐尘啸又逼得连连后退。
对方阵营中,持枪的刘祈彧知道齐尘啸已经占下风,便持枪骑马以长□□向吾羡钰。
吾羡钰立刻停下进攻挡开刘祈彧的一击,齐、刘二人开始夹击吾羡钰。
见状,羽渡立刻将北辰枪向吾羡钰扔去:“领主接枪!”
吾羡钰腾跃起身接下枪,继续与齐、刘二人相战。虽然她还不善用枪,但以腰间扔出的飞刀辅助进攻,她的气势并没有弱下去。
此时,场上虽只是三人相战,但两队人马都似乎听到了百马奔腾的声响,众人都凝神观战,也没人去关心这马声从何而来……
吾羡钰听见这声响,看见对面山坡上冷泉钦放出的旗号,随后又加大了攻击力度,左刀右枪轮攻。
而后,吾羡钰找准时机以长枪朝刘祈彧的马腹攻去。刘祈彧为了让马躲避攻击,遂策马转身,吾羡钰则趁机唤来小白跃身上马。
见对方主将吾羡钰已上马,李花茂立刻发号施令:“所有人都给我上!”
吾羡钰并不应战,只扔出腰间几柄飞刀拖住对方队伍中冲在前面的人,并让羽渡带其中一个被飞刀刺伤的敌人上马,随后一起策马往黑溪林赶去。
李花茂的人也立刻追了上去。
到黑溪林深处时,吾羡钰让众人停下脚步。此时因雨转晴,又起了山风,林中雾气环绕。而黑溪林因为林木高大,常年无光,生出一种只有当地苗家人才能适应的瘴气,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御外屏障。
李花茂等人追到黑溪林时,因这瘴气觉得双眼刺痛,呼吸困难,众人叫惨连连,李花茂随即让大家停下追击,撤回到平桥坝。
他们相互搀扶着到平桥坝后,都瘫倒在地,李花茂痛苦地说着:“这瘴气有毒,那婆娘故意引我们过去的!南阳,你之前不是来过五蠹岭吗?这黑溪林有瘴气你不知道?你还放任我们追了上去,坑自己人啊?”
南阳艰难地回话:“我之前是被吾羡钰打晕带回的五蠹岭,我哪知道啊?这是我爹的老家,又不是我的!”
李花茂很是气愤,让人扶起了自己:“下次再算账!快回去找你爹,去众善馆给我们开药解毒。”
李花茂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对面坡上的冷泉钦已经在那蹲守李家队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