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钰看冉将军是上了年纪,已雄风不展,特给你送了些补药,还望冉将军笑纳。
五蠹岭领主吾羡钰敬赠。”
“吾羡钰,欺人太甚!”读完书信内容,冉承锋气得撕碎了信纸,他看着使者身后的箱子,“那箱子里的东西又是什么?”
使者答道:“禀冉将军,是吾羡钰送来的三十斤药材,分别是淫羊藿、鹿茸、巴戟天……”
还没等使者报完药名,冉承锋已经气得掀桌,屋内所有人都知道,这些都是“壮阳药”。见冉承锋已经气愤得五官都扭曲了,一屋子的人没一个敢吭声。
这时,屋外士兵来报:“禀冉将军,城外吾羡钰用弓箭将城楼上的‘冉’字旗号给射落了!”
此时,冉承锋已忍无可忍,他拔出剑直往屋外冲:“老子现在就提剑砍了她吾羡钰!城中三百士兵随我出城迎战!”
冉承锋带着三百士兵往城外赶去,半路上黄楚逸又骑马赶来阻拦:“冉将军,万万不可出城迎战!”
冉承锋却对他挥剑大骂:“滚开!你是这城中主将还是我?我命你出城随我迎战。她吾羡钰是多个脑袋还是多双手,你怕她,我可不怕!你要再敢拦我,我连你一起砍了!”
黄楚逸知道自己拦不住冉承锋,便对城中留守的一百士兵说:“你们好好守在城中,若一会儿又有人来叫阵,一定死守不出。”
吾羡钰见石渠城门终于打开,冉承锋率三百士兵迎战。
吾羡钰喊道:“冉将军,终于肯出城迎战了!你我先战上几个回合,如何?”
“求之不得!”冉承锋随即策马提剑朝吾羡钰而去。
吾羡钰以北辰枪应战,三个回合后,她试探出了冉承锋的实力。如果使刀,冉承锋很快会被她击落下马。她便保守实力,只以长枪与他周旋回合,逐渐调动起他的战意。
十几个回合下来,冉承锋打得正在兴头上时,吾羡钰却收起枪对他说:“冉将军,长枪是我最不擅长的武器,刚刚只是活动活动筋骨,我的刀还没出过鞘,这里我展不开手脚,你如果想知道我的实力,那就到城北马家坡一战。”
随后,吾羡钰便撤兵往马家坡去。而冉承锋也还在气头上,只想杀之而后快,便一路追赶了上去。
来到马家坡,吾羡钰回马迎战冉承锋:“冉将军放心,这里没有任何埋伏,你我可以痛快战一场!”
“好!”冉承锋再次拔剑,“我确实很久没有在马上痛快一战了!今日我必取你首级,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
吾羡钰还是以长枪相战,二人几个回合依然僵持不下。
冉承锋每次杀招都被吾羡钰轻松化解,他也看出吾羡钰还在保留实力,便有些不耐烦地大喊道:“拔刀呀吾羡钰!你还在犹豫什么?”
吾羡钰道:“好呀,我既出刀,那就请黄副将与冉将军一同迎战!”
“以多欺少的事我不做!黄楚逸,你去迎战敌方副将!”冉承锋依然固执地要与吾羡钰独战。
“羽渡出列。” 吾羡钰点出羽渡,“你与黄副将一战!”
于是,羽渡拔出长刀与黄楚逸的长枪相战。
黄楚逸在与羽渡斗上几个回合后,察觉她们是在拖延时间,便下令众士兵一同上,于是两支队伍混战在了一起。
不一会儿,一个从城门方向跑来的士兵慌忙地喊道:“冉将军不好了,城门外又出现了一只队伍!”
冉承锋躲开吾羡钰的攻击后,便不再进攻。他知道应该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便气愤地对吾羡钰喊道:“吾羡钰,我还以为与你是君子之战,没想到你却诡计多端!”
吾羡钰收起长枪,指了指身下的这片地:“冉将军,我说过,是这里,没有埋伏。”
冉承锋感到不妙,便立刻往城门方向撤兵。
吾羡钰则以长枪指着城门的方向下令:“追!”
冉承锋的队伍快撤回到城门外时,发现城门依然紧闭,但是城上的守城将士已经变成了五蠹岭的人,城楼上也已经换上了“吾”的旗号。
冷泉钦与众人站立在城门上,他指着“吾”字旗号对冉承锋喊道:“冉将军,你的城楼已经改名换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