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水岭领主向正晁道:“羡钰领主,你是否太高看自己了?觉得以一己之力就能守护好整个苗岭?你现在已经陷苗岭百姓于两难的境地了,要么你拿出证明李文举罪行的证据,要么就跟几位大人去正宁宣抚司答话。”
吾羡钰道:“我这刚从石渠马不停蹄地回来,要证据,起码给我一些时间。”
“意思就是你现在拿不出证据。既然拿不出,那最好先跟我们去正宁宣抚司交代一下事情的全部。”几个官差继续朝吾羡钰走去。
见状,冷泉钦立刻拔刀挡在吾羡钰面前。迁立、羽渡、忍冬等人也与冷泉钦并肩而立。
正在两队人摩拳擦掌即将开战时,堂外传来一青年男子的声音:“各位英雄齐聚一堂,怎么就不能好好说话?万事应以和为贵。”
众人回头,吾羡钰见是曲晚舟带着弟弟曲疏狂来到议事堂中。
曲晚舟走到五个官差面前,合上玉骨扇后向他们行了抱拳礼:“几位是正宁宣抚司的官爷吧?在下解眉山庄曲晚舟。”
“曲晚舟……”听见此人名号,几个官差便收起了刀,也向曲晚舟行了礼,“曲城主。”
曲晚舟挥了挥衣袖,轻声到那几人耳畔边说:“庄主可比城主好听。”
吾羡钰叫开了对峙的人,道:“曲庄主来我们五蠹岭做客也不提前说一声。来人,给曲庄主和总管阿弟上座并看茶。”
曲晚舟入座后,堂内紧张的氛围也有所缓解。
见那五人态度缓和了些,曲晚舟继续道:“凤翔宣抚司长公子程千凡是我的好友,听闻正宁宣抚司要来五蠹岭拿人,我们程大公子有些疑惑,觉得也许是事出紧急,作为旁邻的正宁宣抚司才出手帮忙处理此事。但现在他已经知晓此事,按照规矩,若继续不管不问,就是凤翔宣抚司失职了。所以,还请各位回去禀报王大人,这事还是交给凤翔宣抚司自行处理。”
“曲庄主,这不妥吧?带不带人回去又不是我等说了算,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也请您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办事的。”带头的官差说。
“所以你们是执意要带羡钰领主走咯?”曲晚舟一脸担忧地看向那五个官差,“五位官爷,曲某来此地并不是为了帮羡钰领主,而是为了帮你们。”
那五人满脸疑惑地望向曲晚舟。
“我若不来,只怕五位官爷要有来无回了。”曲晚舟放下茶杯甩了甩衣袖,“我与羡钰领主初次相识的时候,她就来我解眉山庄砸我招牌。我庄中三名高手联手,也没能在她手下撑太久。正宁宣抚司想抓人抢功,却连对方实力都不弄清楚。单凭你们几个,想从五蠹岭带走她,恐怕很有难度。”
“带不带得走,试试才知道!”话音刚落,堂中人众都还没反应过来时,那五人便同时拔出刀向吾羡钰冲去。
吾羡钰也立刻起身调动内力朝他们挥出极强的一刀,并对那五人喊道:“退下!”
那五人抵不过吾羡钰这一刀的强大内力,被逼得又退回到原先的位置。
堂中没有武艺傍身的人也被这股内力逼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屋中座椅也随着这股强大的内力剧烈颤动了一下。
而此时,曲晚舟所坐的桌椅并没有任何晃动,他依旧稳稳地坐在原地,悠闲地喝着茶。
还没等五人站稳,吾羡钰又朝他们飞速扔出五把飞刀。
而这五把飞刀在要刺到五人时,却又悬停在离他们头颅不到半指距离的空中,五人直接被吓得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屋内的人也被眼前的情景震惊到了,纷纷瞪大了双眼。
吾羡钰见几人不敢再动弹,便握拳收掌。此时,那五把飞刀也随着吾羡钰收回内力的同时掉落在地。
“我好心劝过各位,不要痴心妄想,觉得凭你们几个就能从五蠹岭带走羡钰领主。羡钰领主若不是看在曲某的面子上方才手下留情,你们五个早就一命呜呼了。”曲晚舟放下茶杯,起身走到五人面前,“所以各位,现在还想带走羡钰领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