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城冷眼看着程联胜,与昨天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给程联胜看的有些心慌,不知道蓝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此时蓝城身后出现一人“那程大人就照皇上的旨意去办吧。”。
曲怀远转头看去,是陈信,曲怀远已经到了有一会了,但是看着自信的蓝城,便知道他已经有了稳妥的胜算,就没上前打扰,如今看到陈信,立马明白了,在他们赶来楚州时,蓝城为何让陈信中途回京,看着蓝城,曲怀远打心底高兴。
蓝城轻蔑的看着程联胜,并威胁道“程大人在此次救灾情况中的表现,我也会一一写在汇报给皇上的公文里,告辞。”。
曲怀远昂首挺胸的跟在蓝城身后,陈信看着蓝城也满是欣慰。
筹集到粮食前后已是半月有余,蓝城与曲怀远不敢耽搁,与陈信告别后,连夜赶回楚州县却发现,朱用不禁将棚子重新盖了,还用木板将救灾处垫了起来,这样即使下雨也不怕身上沾染泥土。
蓝城与曲怀远互看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
楚州的官场也不全是烂泥,哪怕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丞。
而朱用看到蓝城与曲怀远带来大量粮食,更是泪洒现场,他以为他们不会回来了。
有了足够的粮食,剩下的就是村子重建,蓝城与曲怀远亲自去找那些商人一个个谈判,并做详细规划,并亲自指派人员监工,每天回来一一汇报,又亲自去筹集银两,整天东奔西跑,直至入秋,才有了系统的动工,因为要回京复旨,不能久待,两人把关键步骤全部做完之后,又命各级官员一定要加紧动工,不得怠工,才放心回了京城。
回京后,蓝城与曲怀远便着手写呈报,无论是曲蔚然还是程连胜,都该扒成皮,而曲蔚然更是该死,只是还没写完,便被史鼎叫去下棋。
“如果不是曲怀远我也不会去救那些百姓。”回京后还未等蓝城写完文书,史鼎便叫了蓝城过去下棋。
“如果不是因为我,您也不会去救曲怀远。”蓝城说完才下了白棋子,围住了史鼎一颗黑棋子。
“陈信都跟我说了,只是正好轮到你做选择罢了,不要用对错来衡量你的行为,这不是你为官该有的道德标准。”。
继而又道“我救的不是你,也不是曲怀远,而是这一体系内少部分正直的人,只有这样这个体系才不会崩盘。”说完史鼎下了一颗黑子。
蓝城这才看清楚自己刚才的一子只不过是史鼎在引自己入局,不禁笑了起来“什么时候才能赢阁老一把棋啊。”。
史鼎也笑了“总有一天会的。”随即又问道“你的呈报写好了吗?”。
蓝城摇头,他知道该怎么写,但是如何能写到皇上心坎上确实非常难的。
“你有没有想过程联胜为何敢如此光明正大和皇上对着干,拖延救灾的时间?”。
“程连胜应该还没大胆到忤逆皇上吧。”说到这蓝城突然明白,皱眉自语“难道是皇上...”。
史鼎欣慰的笑了笑,“皇上最擅长的就是放长线,若你现在去打扰皇上,只会让皇上难做。”。
蓝城想着史鼎说的话,突然无力的笑了,觉着自己所有的努力像个笑话,不能撼动任何人,哪怕罪行都已经上到眼面前了。
史鼎知道蓝城在想什么“为官的是要为皇上分忧的。”。
蓝城没有说话,他明白,只是他暂时还接受不了。
史鼎也理解,只能等蓝城真正打入官场,他才能明白如何利用手里的权利以小博大。
“曲蔚然的事情,皇上已经派了忠义王爷去彻查,你最近就好好休息吧。”。
“阁老的意思是让我只写救灾情况?”,蓝城试探着问道。
史鼎笑笑“怎么写是你的事情,并且我也不会让史从对你的层报做任何意见,只是需要你知道这些信息罢了。”。
蓝城心情不太愉快,又无奈“曲蔚然现在怎么样?”。
“吃的好睡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