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现任内阁大臣,得皇上重用,不知道贵妃的哥哥现居何职?”。
曲贵妃气的说不出话来,四儿在一旁看的开心极了,自入宫以来,自己家小姐就不争不抢,她每次出去拿东西或办事,都会被针对,受尽委屈,如今总算是可以扬眉吐气了。
白洛就继续道“曲贵妃在这宫中多年,应该深知其中道理,又何必在这臣妾这要强,你我并无区别,只是刚好如今你败落了而已,不必针对臣妾,臣妾也无心与你斗嘴。”。
白洛说完行礼离开,曲贵妃哪里不知道,自己只是强装的虚荣繁华罢了,只是看皇上哪天心情不好处置自己而已。
“曲贵妃那种人就该多骂骂,在宫里耀武扬威的,以为自己多有能耐。”四儿得意洋洋的说道。
白洛道“都是可怜之人,谁也没有高贵到哪里去,何必再落井下石。”又对四儿道“你的嘴若再不收敛,我可就送你出宫了,我可不敢要你。”。
四儿赶紧上前最疼的哄着白洛,白洛也是无法,只得摇头不再说话。
而白洛去见柳皇后,一是为了看望,二是为了了解宫中之事,以及李盛的行为习惯以及人品。
白洛并不在意别人说她去看柳皇后,她有私心,但是也心疼这个一辈子困在宫里的女人,而此刻他们并不是李盛的附属品,只是两个各有不幸的女人罢了。
白洛从不主动提起李盛,柳皇后却非常感谢在她最后的日子能有这么一个人来陪自己说说话,她在宫中多年也不傻,自然也知道白洛是有目的的,所以对白洛也知无不言,她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
入秋之时,天气逐渐转凉,柳皇后的病症严重,太医诊断恐怕,过不了这个冬天,李盛虽然非常讨厌这个包办的婚姻,但是柳皇后对其并无半天查错,所以最后她还是来看了柳皇后。
才知道这段日子都是白洛在陪着她,柳皇后也是故意提起的,李盛才想起这么个人。
“你能来,我已经很开心了,愿你安!”这一次柳皇后没有用尊称,而是她对李盛的崇拜,和真心的祈愿。
李盛低下了头,再抬起笑了笑,让柳皇后好好休息。
半夜突然,钟鼓鸣响。
在京都官员,无不立马起身,前往内阁,六部听旨。
蓝沁猜到十之八九,赶紧派人去蓝城家门口守候,一但蓝城回来立马问其缘由回来禀报。
直到后半夜,蓝沁见蓝城亲自过来,内心忐忑,双手紧紧握着手帕看着蓝城。
“皇后。”。
此两个字一出,蓝沁便知道结果,家彻底失去靠山,自己的夫君再难回来。
而蓝沁因怀有身孕又加之操劳家事,此刻终于坚持不住,病倒在床榻,蓝城一直在旁守着,直到蓝沁缓了过来。
宽慰了蓝城几句,便让其回去休息,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为柳皇后的事忙前忙后一月有余,又把家里安排好,打点好自己的行李,便叫了蓝城过来。
“我要去找你姐夫了,他还不知道这件事。”。
蓝城自然第一个反对,如今怀有身孕哪里折腾的起。
蓝沁也很坚决“我必须去,要在你姐夫知道这个消息前,由我来告诉他。”蓝沁说完软了下来看着蓝城“我得陪着他。”。
柳致的亲人,只有她了,她不能不顾他。
蓝城看着蓝沁,无声的叹了口气。
“往后我不在这边了,你要照顾好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看看你,所以叫了你来,陪大姐再吃顿饭。若你能见到小倾,帮我告诉他‘爹从来都没觉着他不争气,只是怕他那样以后照顾不不好自己,吃不上饭。’其实爹从来就没有对你们有过大的期望,他只是希望你们能平安就好,所以小城,如果可以。”蓝沁有些犹豫,毕竟那也是自己父亲“不要再为父亲的事奔波了,你们受的苦太多了。”。
蓝城没有说话,进到嘴里的饭怎么这么苦涩,半晌才低着头回道。
“好。”。
离京那天,蓝沁没有跟蓝城辞别,只带了两个丫鬟,一个车夫便上路了。
城外的官道上出现了蓝倾的身影,留恋的望着蓝沁的马车,他不知道下次见到大姐会是什么时候,但是他该回家给父亲修坟了。
“什么?增加赋税?”